不是喜欢卖惨装可怜吗?
看你怎么装下去!
胸腔里的火一股股往外窜,亏得月华在一旁轻轻扯着衣袖,才不至于当场作。
第二次交锋,败!
指甲隔着帕子陷入掌心,疼痛拉回最后一丝理智。
元昭后刚要开口,却听上面那位继续道。
“孤不能体会慈母之心,但能体会严父之理,孤会好好教导时煜,省得他做一个只会玩泥巴的傻子”
傻子两字还专门拖长音调。
一遍遍萦绕在元昭后脑海,彻底摧毁了最后一丝理智。
“小姐”
月华惊呼一声。
小姐竟甩开她的手,气冲冲的站起来,更是直视陛下。
“陛下,时煜是陛下的手足,陛下怎可如此言说?”
元昭后的脸上再也找不出一丝笑,哪怕是假笑。
虞庆帝懒散的朝后靠了靠,手指划过奏折。
“罪人姜氏还是孤的阿母呢!”
一句话将即将出口的长篇大论硬生生堵了回去。
不上不下,难受极了。
“陛下”
“皇兄,我来了——”
欢快的声音打破殿内的暴风雨。
君时煜一蹦一跳的进到殿中。
元昭后收敛情绪,挂上柔和的笑。
“煜儿来了,快到”
一道残影刮过,伸出的手成了摆设。
君时煜好似没看到她,飞快的冲上玉阶,站在御案前。
“皇兄,奏折批完了吗?”
“批完了”
“那走吧,咱们回去看书,不会的字你教我”
“行”
虞庆帝起身,余光瞥见“孤零零”站在殿中的人。
“时煜啊!瞧你急的,快去,向元昭后请安”
元昭后?不就是阿母吗?
君时煜转过头,好似才看到那道身影。
挠了挠头,呲个大牙傻乐。
“阿母,我没看到你,我要和皇兄去读书,你去吗?”
“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