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夫人透过窗户目送人离开院子。
赶忙拿起枕头下的帕子,“哇”的一口吐了出来。
小莲心头一惊,手上的蜜饯掉落在地,下意识上前帮她拍着后背。
“夫人,怎么样,好些了吗?”
“没事,收拾收拾东西,帮我上妆,用过早饭陪我出去一趟”
县令夫人小心翼翼的将沾满汤汁的帕子收起来。
起身时,腿一软险些栽倒。
小莲眼疾手快,稳稳扶住。
“夫人,您都这样了,不如等下午出去吧!”
“无碍,缓一缓就好”
“那夫人先歇着,小莲很快就能收拾好”
“嗯”
前院,送完汤药的丫鬟依照惯例向县令回话。
得知汤药一滴不落的喝下时,县令摆摆手示意人退下。
“阿父,我的功课又有进步了,昨日夫子得了夫子夸奖,还说明年就能参加科考,一定能考中举人”
随着声音传入书房,长相斯文清秀的少年顶着满脸的雀跃迈步踏入。
手中翻开的书籍大咧咧的摆在县令面前。
“阿父,儿子有些问题想要请教,你这一页上面写”
没等说完,却见面前人有些不耐烦。
县令随手拿起一旁的文书,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阿父整日操劳县衙琐事,哪有功夫与你说教这些,去找夫子,他会帮着解答”
“阿父是经历科考的人,夫子他又”
“快去吧!衙门那边还等着我去处理事情”
县令说着,也不管他,直接拿着文书起身朝外走去。
在少年惊愕怀疑的目光中,身影逐渐远去。
半年不见,阿父怎么变了这么多?
少年满头雾水。
想不清干脆不想,直接去后院询问自家母亲。
说做就做,脚步连快的赶去后院。
“小莲,小莲——”
一进后院就开始喊,小莲见怪不怪,出去将人迎了进来。
县令夫人坐在梳妆台前,正拿着簪冲着头比划。
“槿儿,如此急躁,是出什么事了吗?”
“阿母,我有事问你,阿父他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还是官衙的事太多,我总感觉阿父有点奇怪,连功课都不问了”
少年拿了的绣凳搁置在她身边,坐了下去。
阿父阿母同床共枕,有什么事阿母肯定知道。
县令夫人手中动作一顿,侧头过去。
“你也察觉到了?”
少年面上的笑顿时一僵,眉头紧蹙。
“阿母,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
县令夫人食指放在唇上,轻轻“嘘”了一声。
“很有可能,不过阿母得去外面走一趟,才能确定,这件事千万不要声张,免得打草惊蛇”
少年若有所思的点头。
虽然接受不了,但总不能平白让鸠占鹊巢不是?
“阿母,倘若是真的,咱们得早做准备”
母子俩说了好一会话后,少年带着满腹心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