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钰止又欲言:“你,这是在装大度?”
“哥哥看出来了啊,”封怀瑾灵活应变,内敛一笑,往边上一倒,靠在苏钰肩膀上,低着声道:“没办法,我想让哥哥更喜欢我一点。”
耳朵不争气地红了。
封怀瑾看见苏钰耳朵红了,却像是得到什么激励一般,还想再接再厉。
他直起身,倾身贴近苏钰,唇瓣似有若无地轻触苏钰耳畔:“哥哥有更喜欢我吗?”
痒意与热意同时自耳边向面颊席卷,苏钰张张唇,想让封怀瑾自重一点起码在外注意一下他身为魔尊的形象。
“嘭——”一声巨响,而后传来众魔欢呼。
“哎成了成了!”
是桑迢给其他魔炼制的防护衣好了。
苏钰顿时语飞快:“我们先把桌椅收起来吧待会儿要下去了。”
封怀瑾:……
桑迢,你成功的真不是时候。
非常,不是时候。
反正苏钰觉得很是时候。
成功让他找到理由脱离被封怀瑾营造的暧昧氛围,让关注度重返当下要事。
将东西都收好后,他就拉着封怀瑾上前去凑热闹,从桑迢摆出来的成品中挑了两件纹样好看点的防护衣,穿戴时分神听桑迢念叨这些防护衣的功效。
刀塔和刀坪这两位向导无措地站在边上,迟迟没有动作。
刀塔忐忑问桑迢:“前,前辈老板,我们也要下去啊?”
桑迢看他们一眼,看了眼天色后,大方摆摆手:“不用,正好也快天亮了,我将酬劳先给你们,天亮后你们自己回去就行。”
炼器不是什么轻松活,更何况桑迢炼制了几十魔的防护衣,由于对魔渊入口的警惕,桑迢还把防护衣的材料配置尽可能拉到最高,花费时间自然不少。
现在已是丑时,再过一两个时辰就会天亮了。
刀塔刀坪大喜,接过魔石袋子后连连说了几句吉祥祝福话,便知情识趣退到一边,不打扰雇主的准备活动。
元武能做团长,行事自有一番谨慎,挑了二魔不进入沼泽,在外留守,万一有事也好及时与镇上留着的魔通信商量。
待众魔准备好了,桑迢的替身傀儡先一步下去试探,为以防万一,傀儡腰上面还绑着根绳子。
替身傀儡下潜,桑迢闭着眼实时播报。
“咦,感觉好脏,下面好像全是泥,乌漆麻黑的。”
“下一层都是水。”
“……傀儡沉底,被阵法转移了。”
“目前来看没有危险。”
桑迢得出结论,剩下的魔也没再耽搁,一个个确定好防护衣始终生效,便屏息跳进了沼泽。
苏钰看着沼泽地,眉头还是难以掩饰嫌弃地动了动,但也不欲耽搁,抓着封怀瑾的手腕踏入沼泽地中。
还好,桑迢制作的防护衣效果不错,在周身自成屏蔽罩,不会有与淤泥亲密接触的触感。
苏钰内心松了口气,并不等沼泽慢慢将自己吞没,只对封怀瑾道一声:“走吧。”
而后就使魔力为助,迅往下沉去。
视线陷入黑沉,身体细微活动间会引起厚泥粘稠的咕叽声。
苏钰只觉手腕一紧,是封怀瑾反手用力握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