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却直接扯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脑袋:“烦不烦啊?别吵我,赶紧麻溜地出去!”
琯裴神情落寞,她没再说了。
琯裴在客厅里孤单单地坐了一下午,那些菜和饭她一口都没碰,就那么一直饿着。
大概到了傍晚的时候,林初终于睡醒了。她出了卧室,摁亮了客厅里的灯,才发现琯裴抱膝窝在沙发那,雕塑似的一动都不动。
她走近,轻轻拍了拍琯裴的肩膀。
琯裴抬头看她,眼尾带着红,显然哭过了。
林初面色僵了僵,她扭头看了看餐厅,呼吸不由慢了下来。
约莫过了几秒,林初才低声道:“我饿了,你去把饭菜热热吧。”
琯裴默不作声地去了餐桌,然后又进了厨房。
热好菜,俩人面对面地开始吃东西。
期间琯裴哑巴似的,一声都不吭,林初尝试着想说点什么,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于是这屋子里除了咀嚼声、喝水声,就再也没有别的动静了。
吃了饭,约莫过了半个小时,琯裴将退烧药和一杯温水递给了林初。
林初乖乖吃了。
晚上十点半,琯裴敲响了林初的卧室门。
林初一边回复着信息,一边问她:“是要回去了吗?”
琯裴抿着嘴没说话。
林初:“你回去吧,别在这守着我了,我又不是病得动不了,夜里根本不需要人陪。”
琯裴苦涩一笑:“这样啊……那我还是回去好了,省得惹你烦。”
她转身往外走,手搭上门把的刹那,还是细声啰嗦了一句:“记得晚上别踢被子。”
隔了几分钟,林初放下手机,出来瞅了瞅,琯裴确实已经离开了。她坐靠在沙发上,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了琯裴泛红的眼尾。
她烦躁地皱了皱眉,去书房抽了两根烟。
夜里,林初不知怎的,竟有点失眠,也许是白日里睡多了吧,她心里想着。
自这天起,琯裴再也没主动联系过林初,再见面已经是半个月后的事了。
那日下着小雨,林初办完事,回美容院的路上,正好遇到撑伞打车的琯裴。
林初犹豫了下,最后还是将车开到了琯裴面前。她摁下车窗时,琯裴明显愣了一下。
林初:“你今天没开车吗?”
琯裴:“没,车坏了,送去修了。”
林初摩挲着方向盘,低声问了句:“我现在正好没什么事,要不然我送你回去吧?”
琯裴摇摇头:“不用了,不顺路。”
被拒绝的林初有些气恼,她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很快就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