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窒息之前,姜宴州主动结束了缠绵悱恻的一吻。
“唉!”下一刻,明喻歌只觉得身体一轻,男人已然将她打横抱起来,不发一言的往骏马旁走。
明喻歌纤细白嫩的双臂下意识的环住他的脖颈,说话还有些微微带喘∶“大人要带我去哪?”
他们走的方向明显不是草场那边。
姜宴州先是把她小心翼翼的放在马背上,随后跟着翻身上马,将人紧紧箍在怀中,低头细细打量。
明喻歌被他盯得耳根子发热∶“我们不回草场吗?”
“我若说不回,歌儿会跟我走吗?”姜宴州语气揶揄,眼底却一闪而过一丝认真来。
闻言,明喻歌耳朵愈发红了,别过头去,脊背虽然还绷着,说话却柔柔的∶“大人怎么知道不会?”
二人许久未如此说话,气氛一时暧昧不已,明喻歌靠在姜宴州怀里,一股凉意从身后传来。他来时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外衫,里面是一件长袍,瞧着就不怎么暖和。
明喻歌又听他声音中夹杂着不易察觉的倦怠,不免心疼起来∶“大人身子抱恙,应该多加休息。”
“小没良心的,救了你,转头倒来说我的不是。”姜宴州笑她前后矛盾,语气中带着笑意。
随后又捏着她的下巴,强硬的让她转头和自己对视∶“既心疼我,一会儿好好表现就行。”
“大人……啊——”不等明喻歌问出心中疑虑,姜宴州先一步磕了马肚子,马儿瞬间如弓箭一般飞了出去,惹的她留下一串惊慌失措。
一路上,马蹄纷飞,风儿在耳边呼啸,明喻歌的一颗心仿佛也跟着上下荡漾,再慢慢飞扬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姜宴州“吁——”的一声,马儿在一处宅子前停下。
郑焕早已在门口等候,一见二人,就笑着打开门∶“公子步子真快。”
“今日不见客。”姜宴州连个眼神都没给郑焕,抱着明喻歌就进了宅子,“不管谁来,一应拒了。”
他的话郑焕哪有不听的,立马点头如捣蒜,一个闪身的功夫,就非常有眼色的不见了身影。
姜宴州抱着她一路无言的到了卧房,门一打开,清淡的桂花香扑满鼻尖,明喻歌终是没忍住问了一句∶“这是哪?”
她从未来过这里,姜宴州却熟稔的仿佛自己家一般。
姜宴州一边轻轻将她放下,一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望着。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也不空着,直直探入她的衣领,再轻轻一拨,明喻歌的上衣就大门敞开。
“专心一点儿,歌儿。”姜宴州的手沿着纤细的腰线往后走,环住娇嫩的腰肢,颇为不快的提醒她∶“好吗?”
明喻歌被他搂得身体前倾,脊背绷直,身上大开的襦裙紧紧贴着玲珑的腰线,胸前两点傲然挺立,泛出阵阵奶香。
她垂眼看着浑圆胸上的大掌,些微的刺痛让明喻歌眼神更加迷离∶“怎么才是专心?”
回答她的是姜宴州在她胸前轻轻一咬,惊的明喻歌羞愤难堪∶“别这样!”陌生的环境仿佛放大了所有,连带着被他激起的所有快感。
闻言,姜宴州轻笑一声,凑到她耳边,若有似无的吐出几个字∶“就这样。”
眨眼间,他已经为她褪去所有衣衫,两人肉贴着肉,互相摩挲。姜宴州微微偏头便看见明喻歌耳后濡湿的头发服帖的趴在红润的肌肤上。
他黑如墨的眸子缓缓升起一团火焰∶“歌儿,热不热?”
怎会不热?他一双大掌像是长了眼睛似的,哪里敏感游走到哪里,屋内没有一点儿火烛映衬,明喻歌却觉得哪怕细微到不行的动作,她也能尽收眼底。
“嗯?”男人有心犯坏,非要缠着她问出个一二,将小女人紧紧的抱着,滚烫的肌肤一寸一寸完全贴上,一边舔舐她精致的耳垂,一边逼问道。
被他缠的没有办法的明喻歌只得仰着脖子,难耐的点点头∶“热。”
“这里也热。”姜宴州的手不知何时沿着腰线到了私处,一番撩拨过后,那里早就溃不成军,一股加着一股的黏腻争先恐后的顺着白花花的大腿流下。
姜宴州低着头,嘴巴嗪着殷红挺立的乳头,吞下去,再吐出来,再用舌尖轻轻舔弄。
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脊骨冲上头颅,明喻歌却因他不得尽兴的动作难受的紧。
两人多日未曾欢好,当他略带粗粝的手指探入时,明喻歌被些微的刺痛惊的欲往后退,却被姜宴州拦腰抱回。
“别……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