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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负她(第1页)

“歌儿,你知道的,我从未有过如此心思。”姜宴州只静静抱着她,除此之外,什么动作也没有。

男人额头抵在明喻歌背上,声音喃喃的∶“只是想要你过来陪我过个生辰。”

“白日的生辰宴,大人不高兴?”明喻歌顿了顿,听出他语气中的落寞,不再挣扎,柔声问道。

身后的人没回话,兀的一下把她打横抱起来,又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前,圆桌中央是她最爱吃的圆子汤。

“陪我好好吃顿生辰宴,我亲自送你回去。”姜宴州一边说,一边为她盛满甜而不腻的圆子汤。

有几丝从窗户里钻进来的月光洒在姜宴州身上,映衬着他的清冷和孤寂。

明喻歌本意是想拒绝的,可是话到了嘴边不知怎的就变了味儿∶“怎么没有长寿面?”她随意扫了一眼桌子上的吃食,应有尽有,大多是她从前在姜府爱吃的。

闻言,姜宴州眼底染上柔情,声音温润∶“人的寿数天注定,岂是一碗长寿面下肚就能多十年的事儿?我不信这些。”

他说这话时神色自若,如同平常的家常话一般,并无一点儿波动。

一旁的明喻歌听得心里不是滋味儿,眉头轻锁∶“事在人为,大人何必轻易盖棺定论。”有些话不用摊在明面儿上说,两人早已心知肚明。

他们相遇本就是为了给姜宴州治病,如今他病虽有控制,却依旧不能除根儿,皆是二人的心结。

眼瞧着明喻歌脸色渐渐不对劲儿,姜宴州话锋一转∶“歌儿以后想去哪?”

似是没想到姜宴州突然这么问,明喻歌愣怔一瞬,随后淡淡道∶“奴家还没想那么长远。”

“我若是说有一处地方,不在京城,炊烟袅袅,小桥流水,不知歌儿可愿意随我前去?”姜宴州若有所思的看着她问到。

明喻歌向来看不懂他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干脆避而不答∶“奴家敬大人一杯,祝大人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姜宴州不是看不出来明喻歌故意绕开话题,不过他也不恼,反而面带笑意的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不急,他们还有很多时间一点一点磨合,直到明喻歌心甘情愿跟着他走。姜宴州比任何人都明白,从前那些事儿,如今黑不提,白不提,不是不存在了,而是二人刻意为之。没解决的问题始终横亘在他们之间,躲不开,跳不过。

两人趁着月色在屋内推杯换盏,明喻歌不知喝了多少杯,眼神渐渐迷离。和她不同的是。姜宴州却越喝越精神,眼神越亮。

“你喝了吗?”明喻歌不满的撇撇嘴,喝了酒胆子也大,直接从姜宴州手中夺过酒杯,左看看右看看,生怕酒杯上有什么手脚。

姜宴州宠溺的看着她胡闹,也不拦着。眼看面前的小女人杏眼猩红,吐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他便着人撤了烈酒,换上香甜的果酒,沁人心脾。

她刚尝了一口就忍不住痴线道∶“好喝。”明喻歌抱着果酒一连喝了好几杯,一直到人都站不住了,姜宴州才强硬的从她手中哄出来酒壶扔在一旁。

“你干什么!”明喻歌颇为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撇撇嘴嘟嘟囔囔的。

看来是真的喝醉了,否则清醒的明喻歌是绝对不可能大胆到坐在姜宴州腿上,用手扯着他的脸颊,控诉道∶“不就喝了你几杯酒吗?我……我有的是钱给你!把酒给本姑娘拿过来…”

她这幅嚣张跋扈的模样,哪里还有一点儿平日里柔顺乖巧的样子?姜宴州看的高兴,随她怎么折腾。

明喻歌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儿,却是徒劳。眼前的姜宴州无端分成两个,她分不出虚实,一时着急,委屈的啜泣起来。

“哭什么?”姜宴州没想到醉的彻底的明喻歌会如此不讲理,一言不合就掉眼泪,他只得哭笑不得的用温热的指腹拭去她眼角晶莹的泪珠。

艺高人胆大,说的就是喝醉了的明喻歌。她竟然一个侧身咬住姜宴州的手指,暗自用力,顷刻间,咸腥的鲜血味充盈整个口腔。

不等姜宴州做出反应,就又听到她委委屈屈的捧着男人的手指说∶“咬疼了吧?呼呼就不痛了””

她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凑近受伤的手指,轻轻吹了几口带着果香的酒气儿。

“啊——”刚吹了两口,明喻歌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脚下踉跄两下勉强站住。

“你干什么!”站稳以后,她娇嗔的捶打了一下姜宴州的肩膀,幽怨的眼神把人从上打量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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