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我上场发球的时候,你还没有被换下前辈。你有几成把握拦下牛岛若利的扣球?”
灰羽列夫听到来自身後的声音,没有回头,但郑重地思考了一番:“三成吧。”
其实灰羽列夫在意的不是能不能拦下扣球,而是此後队内能不能得分。
和这类强攻型学校拖入拉锯战,见不得是一件好事儿。
藤原苍介便点点头:“有你和夜久前辈在,我打球时就不故意针对牛岛前辈了。”
孤爪研磨的战术,大家坐在场下看得更为清晰。
想要靠针对牛岛若利进攻,逼迫其没有充足的时间准备进攻,操作起来却没有达到理想的状态。
特别是在队友刻意保护的情况下,此时再去针对倒像是羊入狼口,故意在给人送分呢。
灰羽列夫点点头示意知道,而後又问:“那你接下来打算怎麽办?靠着发球直接把对面干爆?!”
“我没这麽大的志向。但我希望在我下场之前,可以把第一局的胜利收入手中。”
在藤原苍介下场之前……那不等于是一分不丢吗?!
灰发少年直接面部表情惊成一张表情包。
这小子怪不得找上自己呢!若是这番话是说给前辈他们听的,回去以後绝对挨骂加禁赛了!
藤原苍介可不知晓身旁这位跟自己勾肩搭背的家夥在怎麽想着举报自己。
他现在的脑子里只有如何赢下这一局的胜利,又如何以自己的方式维持发球权。
他轻笑一声:“列夫,到你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请成为我的‘障眼法’吧。”
……
第一局的比赛进入到白热化阶段,坐在场边的海信行却突然站起身体。
“是我错觉吗?列夫现在是在盯防牛岛?”
两个人的站位并不是面对面的。
但是在发球前的准备时间里,灰羽列夫移动到黑尾铁朗的身旁,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这让黑尾铁朗有些哭笑不得:“怎麽,要用双人拦网的方式封禁牛岛的进攻路线?”
开局就表现出这麽明显的针对,列夫是不是太单纯了点。
结果灰羽列夫只是盯着自己傻笑,黑尾铁朗有些摸不着头脑。
算了,先专心拦球吧。
一直看着一年生们在赛场上拼搏得分的模样,作为前辈也是有点争强好胜的心情在内呢。
无需多言,藤原苍介开始发球!
他的跳飘球和跳发球只在手掌接触排球时会有轻微变化,也不管过强的加速度会不会影响跳飘球落地的范围。
但从某种方面来说,这也令对手感到更加难缠。
除非排球已经发出,否则无法判断其类型,更无法推测这一球的落点。
藤原苍介这一次选择的是跳发球。
当那跟榴弹一般丶重重砸在地上的排球落到了自己的手臂,山形隼人来不及欣喜,先急迫地将排球传递出去。
虽然落点很歪,但二传手白布贤二郎还是提前赶到了排球下段。
他在思考着,到底要将这一球传递给谁。
後排的主攻手?前排的副攻?还是绝对的王牌牛岛若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