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不是个算账小能手了不是。
野兔冷哼一声,给小兔子夹了一个奶黄包。
小兔子还心疼的看向朱朱——野兔怒其不争,直接把包子塞到她嘴里去。
“唔!唔唔唔!”
小兔子耳朵动了动。
“!”
孤巳又炸了。
谁准你这么给小兔子塞的!!把她噎到了怎么办!!!
他一把甩开朱朱,大步流星的往小兔子这里来——
族长和其他兔子一动不敢动,连上去扶着朱朱的兽人都没有一个。
他们的眼珠子随着孤巳的移动而移动,大气不敢出。
孤巳在两人身边停下了。
他垂在身侧的拳头是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看得围观兔子是怕了又怕抖了又抖,生怕这位爷变作原型把他们好的坏的丑的美的一口全吞了。
野兔倒是巍然不动,老神在在的坐着,还有闲心把小兔子想看孤巳的脸蛋子给别了回去。
小兔子,“……”qaq。
“……”孤巳忍无可忍,“你少对她动手动脚的,她在吃东西,你别碰她脸。”
野兔不说话,她只是又抬手摸了下小兔子的脸。
孤巳,“!!!!”
他脖颈处的鳞片又开始亮了起来,尖牙也若隐若现……
小兔子吓得耳朵都竖起来了,卡在野兔耳朵两侧。
“……”
野兔翻了个白眼,摸摸她的耳朵:“放下去,多大点事儿。”
族长≈其他兔子:!!!!!您行行好,作死回你的枫叶林去作!!!
小兔子觉得师父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具体是哪里不一样……?
孤巳已经非常克制了。
按照他原来的脾气,这眼前的野兔早就成了一片一片的。
“……师父。”
小兔子嘴里的包子吃完了,她觉着有点噎,还就了口果汁。
看看濒临发飙的蛇先生,又看看唇边带冷笑的野兔师父……小兔子眼睛为难的眨了眨。
她放下了筷子,抱着自己的耳朵,用脑袋蹭了蹭野兔师父的下巴。
“……”
野兔没好气的用下巴顶了回去,“干嘛?”
“……”孤巳。
我不酸。
我酸什么呵呵呵。
“你不要气蛇先生啦……还有朱朱,我该去看看她的耳朵有没有事儿了。”
小兔子见师父理她了,立马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现在耳朵还疼着呢!朱朱叫的那么可怜,肯定比我疼多了……”
“……”孤巳莫名的膝盖中了一剑。
提到伤耳朵这件事情,孤巳也不敢乱发飙了。
本身就理亏,再胡作非为,小兔子绝对绝对不爱搭理他了。
野兔不让小兔子下去,只瞥了眼昏过去的朱朱:“族内又不是只有你一个草药师。凡是让你亲力亲为,这圣草药师不做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