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室之中,陈渊脸上带着微笑走了进来。
进门,发现不只有牧灵巫和海拉,就连叶影和黎月也都在。
牧灵巫面无表情:“要发情的话,滚出去给我把脑子洗干净再进来。”
她真是气死了,自己在那里忙里忙外的,这家伙居然在房间里和女朋友亲亲我我!
“早知道就不该把那臭狐狸放进来。”她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恨恨的说道。
叶影似笑非笑,凑到陈渊耳边道:“我的小师弟终于把狐王大人拿下了?说说,感觉怎么样?”
陈渊无奈的道:“要是小师妹来的再晚点,没准就真拿下了。”
叶影遗憾的大叫:“太可惜了。”
他正要说些什么,周围的温度却是奇怪的上升起来,他敏锐的感知到了背后的炽热气息,大声叫道:“师姐,烫烫烫。”
黎月失笑,她都还没碰到这家伙,这家伙倒是下叫起来了。
她伸出手,一把揪住叶影的耳朵:“少打听这些没用的。”
“诶,疼疼疼。”叶影一脸苦色的被拖到一边去了。
黎月转过身,正色道:“你和青衣狐王的事情,研究所不会过问,甚至会支持你们,只要你能把握的住青衣狐王的心,那研究所会尽力消除你们之间的阻力。”
“不过,光凭研究所是不够的,你想要和她在一起,就等于公然违背了人妖不两立的潜规则,很多事情研究所是没办法出手的,要你们自己去解决,而你现在的实力虽然足够自保,但想要打破规则,还差了一点,至少狐族之内的压力,你们总是要承受的,狐神不可能直接表示支持,最好的选择是保持沉默,而剩下的就要你们自己来解决了。”
陈渊点了点头:“这我都知道,不过当务之急并不是这件事,而是找到命运的蛛丝马迹。”
黎月轻笑一声:“你就是太紧绷了,这两年你都没有好好休息过,命运的事情固然重要,但是这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而终身大事也很重要。”
她瞥了叶影一眼:“幸好你没有像是你师兄那样,欠上一屁股风流债,也没有被这个家伙污染。”
“怎么能叫做污染!”叶影抗议道:“总要让小师弟接触一下嘛,不然万一那天敌人用美色诱惑不就完蛋了。”
黎月没好气道:“你以为他跟你一样啊,会被美色诱惑。”
叶影嘿嘿一笑:“嘿,以前我还担心,但是现在恐怕没用了,有了青衣狐王这个级别的女人,外面的歪瓜裂枣恐怕已经入不了小师弟的眼咯。”
躲在后面的海拉莫名的脸色一红,似乎是想起了陈渊和她在慈城的那些日子,藏在椅子后面不敢说话了。
黎月探出手,又把叶影给揪了回去:“好了,说正事吧。”
牧灵巫点了点头:“陈渊,这次的事情相当奇怪,你被高桌指控了。”
“啊?”陈渊诧异的道:“高桌?指控我?”
就在刚刚,他解决掉了本来足以让蓬莱城彻底毁掉的灾难,斩杀一条龙,并且挫败了命运组织的阴谋,高桌不给他点表彰都显得不够意思,居然还指控他?
“对,而且不是针对研究所的,矛头很明显,就是针对你。”牧灵巫道。
陈渊的神色凝重起来:“罪名是什么。”
“相当严重,最棘手的一条就是杀人,还有就是破坏公共财产,他们列举了你在‘幽灵’期间杀死的大量黑帮成员,还有被你毁掉的大量建筑物,特别是在斯嘉尔特,你们干出来的事情实在是太明显了,根本洗不白。”她无奈的道:“你这家伙,平时那么冷静,为了杀教宗把你逼成那样,还有个叶影陪着你疯。”
陈渊苦笑一声,那个时候他距离教宗只有一步,仇恨的火焰几乎让他没办法理智的思考,又怎么能去顾及损失多少。
“最离谱的是,他们以蓬莱城为理由,认为你是这次事件的主谋,虽然不至于认为巨龙是你弄出来的,但是巨龙差点把高桌一直以来极力隐瞒的真实世界捅出去,这对于高桌才是最无法容忍的事情,他们认为你动摇了能力者世界的秩序,威胁到了能力者社会的存续,必须受到严惩。”牧灵巫脸上浮现出怒色。
她丢下资料,大骂道:“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全是扯淡,要是没我们,能力者世界早就被所有人看的一清二楚了,还需要他们在这里嚼舌根!”
陈渊摇了摇头:“高桌没有那么蠢,更何况指控我等于指控整个妖怪研究所,这并没有什么区别,从任何一种利益上,高桌都不应该会做出这种决定。”
黎月颔首:“高桌是众多势力组成的议会形式势力,这种势力可没有一言堂的说法,更何况我们也是其中重要的一员,没道理对你提出指控,这件事实在是有些诡异。”
陈渊沉声道:“提出指控的是哪一家?”
牧灵巫道:“最无法理解的在这里,提出指控的正是审判庭。”
“什么!”陈渊失声道,他和叶影迅速的对视一眼。
叶影脸上的嬉笑之色收敛:“审判庭的人都对黄金天平发过誓,这是没办法违背的誓言,违背的人会被置换天平夺走全部的异能,并且寿命大幅度衰减,基本上活不过二十年。”
这样沉重的代价对于一个人而言不是金钱能够衡量的,更何况是对于一个异能者而言,夺去异能恐怕比杀了他都要更加难受,审判庭背叛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叶影道:“审判庭里面我们有认识的人,总之,先想办法联系到弗里德,他或许知道一些内幕。”
牧灵巫摇了摇头:“没有用,弗里德联系不上,我估计,他很可能已经被控制了,不然这个指控不会来得这么快,现在高桌应该在尽力隐瞒龙族的事情才对,应该没有那么多时间来顾及我们,毕竟现在的当务之急,应该是避免能力者社会的事实外泄。”
陈渊皱起了眉头,指控书他已经看过,对方罗列的罪名非常之多,最严重的就是屠杀和试图动摇能力者社会的存续两条,这份指控书简直就是把他抹黑成了十恶不赦的杀人魔头一样,偏偏这些的确是事实,只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罢了。
而这份时间的指控相当紧迫,听证会就在三天之后,而正式开庭就在一周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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