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这句话,蒲千阳便沿着女人消失的方向大步追去。
他在旷野中奔跑的样子像极了一只豹。
如果把厉若水最讨厌的事情列一个表格,那么被孤立肯定会被排进前三名。
尤其是孤立自己的人还是杨千。
所以他立刻反骨上身,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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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前。
齐伟承趁着,独自潜入了这出理论上应该很简陋的窝点,试图找到母液并销毁。
可恶啊,自己应该让那家伙跟过来帮忙的!
不是说土家灶就能完成整个工艺吗?为什么这里会堆了这么多瓶瓶罐罐啊?!
而且其中不少罐子里边残余的液体一看就很微妙。
于是他随手将一个防毒面具扣在了脸上,继续向内探索。
可在他进了内门后,大门处突然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
“婶子?你祭拜回来了?”
“你要是觉得不安心,大选之后就咱们就收手。”
“反正他们要是不兑现承诺,我们就跟他们撞个鱼死网破。”
那人的脚步声逐渐靠近齐伟承所在的房间。
“不对啊,我走之前应该是把面罩挂回来了来着?”
意外收获
真要论打架齐伟承肯定是不虚的,这就是来自有着丰富打架斗殴经验的专业人士的自信。
然而自己此行的目的并不是捣毁窝点,而且破坏母液。
对,他在跟张冉阳来回扯皮了好几个回合才让对方放弃了把参与人员都按在锅里溶成汤然后冲进下水道的想法,最终得到了一个相对权宜的计划。
当然,张冉阳依然坚持在附录里添加了一些补丁式解决方案一事按下不表。
所以如果条件允许,他更希望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将自己头上的防毒面具取了下来,放在了一个看似是从桌上滚落过来的位置,随后自己躲进了旁边的矮柜里。
那说话男子见无人回应,便自然地以为人会在里屋内,于是抬脚朝着这边走来。
他撩开有些腻手的帘幕,打开了里屋的灯。
“婶子?”他向屋内张望,然后感觉自己踢到了什么东西。
正是齐伟承刚刚丢在那里的防毒面具。
自己的防毒面具居然会掉在这里吗?
不过男人也没多起疑心,只是把面具捡起来擦拭了一下揽在了腰侧,又顺势打量了一番这个房间所联通的其他房间。
那些地方同样也没发现婶子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