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若水一定要领着她去除夕大宴才可以得到直面老爷子的机会,然后才有可能获得凭借解决茉莉香的问题坐上二楼的资质。
“那我就更得去了。”厉若水一拍铁质茶几。
此时他的大脑在肾上腺素的刺激下飞速地运转着。
也是第一次,他对于杨千的判断提出了质疑。
他将屏幕上的监控画面集中到郑二身上:“可是你看现在包不在他手里。那肯定也不会凭空消失了吧。”
“这么重要的东西,他肯定不会交给场馆的工作人员或者是随行人员收着。”
“那就一定是放在什么地方了。”
“我去把包找回来。”
“这场馆我已经跑得不能再熟悉了,不管他放在哪里,下半场结束前,我一定能给找回来。”
听着厉若水的话,蒲千阳第一次有了正视这个理论上的“合作者”的感觉。
他微微点头,“那我跟你去。”
他也等不及了,他要去找祝云宵当面问个明白。
如果换到平时浏览什么与自己不相干人员的新闻时,自己还能义正词严地来上两句理中客的言论。
什么程序正义结果正义的。
可当事情真的发生在自己最为关心的人身上时,他真的没办法永远保持理智。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他理应接受制裁与审判。
那让自己带他走,然后关起来吧。
就假装他已经被处以极刑,从此之后只能活在自己为他创造的小世界里,与世隔绝。
我忏悔,我承诺,我背负。
白手套难戴更难摘
时间倒回十分钟前。
明明这展品准备室的中央空调开得足够猛烈,阵阵热意从天花板的出风口喷涌而出,可祝云宵和郑二之间的氛围却冷得仿佛能结出冰碴。
“刚刚休息的时候,拍卖间里有不少人都想跟郑先生您聊上两句,打探打探炙手可热的特首候选人的情报。其中也不乏对郑执意先生的竞选大有助益的重量级人物。”祝云宵打量了一番周围的景象,“可即便如此,您依然选择直奔这里,一个除了些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纸箱和泡沫纸之外空无一物的房间。”
“还是说,这里并不是‘空无一物’?”祝云宵将目光落在了郑二的脸上。
“那想必这令郑二先生抛下那些人物的物件,其价值必然不菲。”
在与郑二对话期间,祝云宵手指好似不经意地牵过一张白色的泡沫纸。
而正是这一张在这个房间中随处可见的泡沫纸,经他一摆弄就那么刚刚好地挡住了郑二的视线,使得郑二从他目前站定的角度绝无可能看到那个遗落在现场的背包。
当你希望一个人忽视掉什么的时候,一定要拿出另一样东西吸引走他的注意力。
这是魔术的基本原则,也同样是出千的基础法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