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祝云宵一定也在找那十吨黄金,而且目标一定不是那表面上的十吨黄金。
他一定是为了那十吨黄金所掩护的那样东西。
关于祝潇,虽然也算是个曾经的传奇,但因为人间蒸发了那么久,已经被人们淡忘了去。
但他们这些最接近于香城机密之人可忘不了。
因为他们知道,就是因为这人从中作梗,导致那十吨黄金连带着它所掩护的东西一并不翼而飞,进而间接导致了当时的特首被人卸了职。
但其实这个故事里还有一个很难让人注意到的点。
祝潇在人间蒸发之前回过一趟家。
所有人都在猜测他是不是带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不过,他们似乎忘记了,当时祝潇的家里还有一个他的儿子在。
大家都直觉地将当年那个年仅六岁的小孩当成了一个非常无关键要的因素。
只有周褚壬和郑二不这么认为。
因为他们见到了回到香城的祝云宵。
如果是这样一个人,就算当时他只有六岁,祝潇也未尝不会尝试把一些事情交给他。
大概是怀着这样的想法,两个人明里暗里给祝云宵的一些小动作开了绿灯。
现在鱼儿吃了那么多食物长足了称。
是收网的时候了!
风浪越大,鱼越贵啊!
这枪体型袖珍,满打满算一共不过六发子弹,现在祝云宵已经打掉了两发。
只要保证自己不被剩下的四颗子弹击中并且获得手枪的使用权,自己就一定可以获胜。
郑二有这个信心。他口袋里额外的五枚子弹就是她的底气。
可祝云宵不是周褚壬。
身为白手套的他,自然也从老爷子那里领到了同款的武器。
只见他熟练地将子弹上膛,随后平静地将枪口对准了郑二。
“汤伯父,你当年为什么出走对岸?”
汤伯父?
郑二眼睛一眯。
为什么这祝云宵突然间会叫汤彦叫得这么亲切?
明明几分钟前,他还用枪口指着对方呢?
而这个话题明显戳到了汤彦不太美妙的回忆,不过面对祝云宵,他似乎抱着一种异常的几乎类似于长辈的包容心态。
“受老爷子所托走货,从香城紫金港出发在港城野码头卸货交接。”尽管语气显得不是那么友善,但汤彦依旧答了,“货物全程被封着,结果收货人说我把里边的东西掉了包。”
“他们是不是说里边运的十吨黄金不翼而飞?”祝云宵的问话补充了一些细节。
“荒谬。一来这货本身是一些造假做旧的古董。二来所有的东西上船前都要开箱过秤。就算十吨黄金体积不大,但重量总不能也不翼而飞了吧?”汤彦看似不屑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