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房子到底没砖房子坚固,现在既然有机会,她便想挖来土,试着烧一烧砖。若是砖能烧制成功,那日后,便再不用担心下雨天墙会塌了。
她看着赵端午,神情真挚,瞧着,也是真担心墙有一日会塌。
赵端午瞧着好笑,劝她:“阿遥,你要相信阿耶的手艺,咱们阿耶可是。”
砰!
什么声音?
赵端午回头,却看到,一堵墙塌了。
他:?
打了自己嘴巴一下,他只想将刚才的话收回去。墙塌了,脸好疼,塌的,还是他屋子里的墙。他屋子里……
“坏了,倔驴还在里头!”
他大骇,以平生从未有过的冲刺速度,往屋子里冲。
李星遥也面色大变。
跟着上前,便见,那堵倒塌的墙,将小郎君压在了下面。心中警铃大作,一瞬间,她头皮发麻。
不知自己是怎么回过神的,意识回笼,便见,赵端午将人从倒塌的墙下扒拉出来了。
好消息:人还完整。
坏消息:人双眼紧闭。
“阿姊。”
灵鹊有些害怕,往她身边靠了靠。
她抓着小家伙的手,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便是:速去请郎中。
“阿兄,我去请郎中!”
她忙往屋外去。
赵端午摇头,“你留在家里,我去。”
他打算骑马去,自家在坊门附近备有马。
“阿兄,骑驴去!”
李星遥却不明真相,她对着那驴,着急又认真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叫阿花,暂时先叫你阿花。阿花,若是你想救他,想救你的主人,那,暂时帮帮忙,带着我阿兄去外头请郎中。”
驴点了点头,似是同意了。
赵端午顾不得分说,立刻翻身上驴,结果,驴把他甩下来了。
“呵呵。”
他气笑了。
正想说,算了,我还是跑到坊外找人帮忙吧,眼角余光却瞥见,李星遥上了驴。
“阿遥,你!”
他慌了。
李星遥顾不得多解释,只摸摸驴的耳朵。而后,那驴便乖巧的往外走了。
“这?”
赵端午一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阿兄,不必担心,驴上次没把我甩下来,这次也不会的。”
李星遥不忘回头说一句。
不多时。
郎中来了,骑着驴来的。
“我妹妹呢?”
赵端午一双眼睛只往门外瞧。待看到李星遥骑着那头倔驴,从后头赶来,方放下了一颗心。
“你胆子也太大了,阿遥,下次可不能这么吓人了。”
他捂着心口,仍是后怕。
李星遥从驴身上下来了,道:“事急从权。那驴,的确通人性。”
兄妹两个一道往马厩去。那郎中是前些时日里见过的,见到小郎君,摇头,道:“怎么又是这小郎君?他的手,这次伤的有点重。”
提到手,李星遥忙往小郎君的手上看去。
却见,那只之前本就流了血,包扎过了的手,又流血了。
“原本,再养几日,他就好了。可现在,被砸了一下,也不知,脑袋里有没有伤。若是没有,一切好说。若是有,就难说了。”
郎中的脸上写满了同情。
他还强调:“这次一定让他好好休养,切记,这只手,不能提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