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才明白以前是她眼瞎。
她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没人比她更会演。
不过那些男人就吃这一套。
“怎么穿那么点就出来了?沙发上有毯子去披上。”裴继砚眼底的冰冷散去,有点无奈地看着秦栀,眼神往沙发那边转了转。
示意秦栀过去。
“我刚刚睡醒听到姐姐的声音就出来了,我很久没见姐姐了,很想姐姐。”秦栀一脸无辜。
像个做错事的好孩子一般。
秦婉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什么时候跟秦栀关系这么好了?
这话裴继砚也能信?
她真好奇裴氏到底是怎么在他手里蒸蒸日上的,脑子那么不清醒。
“那你们先叙旧,我十分钟后有个会议,我去一趟洗手间。”裴继砚合上文件,起身拿着外套往外走去。
秦栀在心里打了个响指,难得裴继砚这么有眼力劲儿。
秦栀绕过办公桌,在裴继砚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她并没有听裴继砚的披上毯子。
白衬衫最上面一颗纽扣没扣,露出精致漂亮的锁骨,以及锁骨旁淡淡的红痕。
即便秦婉芝不想看,也无可避免地看到了她刻意露出来的痕迹。
笑话。
她出来前特意拿了裴继砚的衬衫去浴室换上,对着镜子整理了一番,这才打开门走出来。
她必须得保证秦婉芝全部看到。
因为她跳舞的原因。
练舞时不可能穿高领,裴继砚一般不会在明显的地方留痕迹,今天是因为她自己作妖,导致裴继砚明显的地方留下了痕迹。
“姐姐,我真佩服你,被甩了还能若无其事来跟前任谈生意。”
秦栀抱着手臂,笑吟吟靠在真皮椅背上。
语气十分轻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