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波涛幅度不大,却极具勾魂摄魄的黏性!
那清冷容颜依旧绷着大家族女修的孤高,这摇曳生姿的步伐,配合那对在她薄汗微光里如活物般颤弹的怒耸巨乳,营造出惊人的气质撕裂感,可谓是云阶仙子步生娇,酥山玉浪堕尘嚣。
她就这样一步一乳浪,款款行来!距离欧阳薪已不足二十五步!
就在这最是撩拨人心弦的咫尺之距,娇躯内压抑的力道瞬间爆!
“喝!”清叱声犹落,刚才还妩媚摇曳的玉体瞬间化作撕裂夜幕的闪电残像,赤裸娇躯带起香风流光!
她度快到了极致,没有多余动作,木剑剑锋如同瞬间移形换位,斜削而出,精准地架在了欧阳薪因极度沉迷而迟滞抬高的脖颈之上!
同一刹那,她屈膝沉肩,合身猛撞!香软的力道狠狠冲击在他中门大开、重心不稳的上身!
“唔!”欧阳薪只觉得眼前白影遮天蔽地,一股混合着汗香体息的柔韧力量轰然而至,下盘登时溃散!
扑通——!
沉闷撞击声与少年的闷哼响起,尘土微扬!
上官婉容纤细却又蕴含战意的娇躯,已然借着前冲之力紧密压迫,结结实实地将他扑倒在地!
两条修长光洁的玉腿如同铁钳死死绞锁在他的腰间两侧,臀峰巍然坐落于他结实的小腹之上,那把木剑紧贴在他喉咙之侧!
几乎在身体完全压制的瞬间,她的右手已如狡黠灵蛇般疾滑探!
五根冰凉滑腻、玉葱般的纤指不带半点犹豫,一把便将那根怒立而起、虬结滚烫如同烧红烙铁的柱物根部死死箍攥!
那入手之处坚硬如铁、烫手惊人,鼓突的盘缠青筋在她掌心凶狠搏动!
欧阳薪徒劳地昂起头颅,试图摆脱脖颈间那木剑的压迫与身上的娇躯。抬头的刹那,视线被迫沿着她光裸的玉体寸寸上移
先撞入眼帘的,是紧绷绷压坐在他腹肌上的滑腻小腹。
光滑的肌肤纹理被身体重量压得微微内陷,一滴汗水正缓缓沿着那道性感的人鱼线沟壑蜿蜒滑落,直没入腿根深处令人心颤的幽隐之境。
再往上,视线无可避免地被那两座因俯身姿态而压迫悬垂下来的丰硕巨物彻底霸占!
整个视野仿佛被雪腻填满!
那饱满圆隆的下缘弧线饱胀欲裂,如同沉甸甸垂挂的乳白满月,几缕微卷的湿粘在峰峦边缘,更添几分旖旎凌乱。
峰顶两颗早已怒挺如石的嫣红蓓蕾,硬绷绷地悬垂在他眼前咫尺之处,尖端甚至闪烁着被情热与剧烈动作催逼出的细微湿亮香汗,散出混合着体香与情欲的、令人眩晕的热息!
仰起的角度艰难突破了乳峰的遮蔽,才终于对上那张熟悉的容颜,汗湿的颊边黏着几绺丝,飞霞染红了耳根颈侧,那张继承自旁支世家、眉目间总带着一丝不屈倔强的脸庞上,此刻混杂着胜利的得意、强装的冷峻,以及一丝几乎压制不住的、源自裸露与压制姿势的羞赧!
而他腰腹之下那根被牢牢囚锁在她五根冰凉玉指根底的滚烫凶龙,此刻狰狞的龙头怒张着,喷吐着热息与晶露,正死死顶戳着她臀丘后下方、那浑圆饱满双腿交接处微陷的软腻腿根肉上!
上官婉容倏地将木剑甩到一旁,一只手掌用力按压着他汗津蒸腾的胸膛,阻止他起身。
那紧握着“核心战利品”的冰凉玉手更是狠狠收紧了几分指箍,带着一丝刻意的挑衅,用圆润饱满的指腹沿着那暴突敏感的冠顶沟弧不轻不重地刮挠了一下,掌心下的粗粝巨物顿时痉挛般猛烈一弹!
“谁——赢——了?”
她绯霞浸透的脸颊几乎要滴出水来,急促的呼吸带动着丰腴挺耸的双峰剧烈起伏震荡,浑圆雪白的乳浪令人目眩神迷。
美眸带着胜利者的俯视与藏不住的得意睥睨身下。
“嘶……轻些!”欧阳薪倒抽一口凉气,命脉被控的死死的,嘴上却不服输,“娘子你这分明……分明是以彼之特长攻我之软肋!非剑道之智!靠这……这对人间绝品分我心神才赢的!”话音未落,那未被压制的左臂的不灭之握攀附上近在咫尺的诱人丰弹!
那团滑腻似极品凝脂的雪嫩肉丘瞬时落入他灼热的掌心。
指根深深陷入那软糯饱满的肌理深处,贪婪地感受着掌下丰盈绝伦的弹韧,仿佛要将这上天造物的馈赠揉碎了揉化在自己手中。
他放肆地将掌心那抹如凝固牛乳般的软媚绵白按搓抓捏开来,指腹更是在峰顶早已傲然挺立的蕊珠边缘重重打着旋儿研磨压挤!
每一次凶悍的抓揉裹夹,都迫使那片雪腻峰峦在他五指间扭曲、延展、堆叠、溢满溢出指缝!
温热的汗液润滑着掌心与乳肉的摩擦,更添几分淫靡湿黏。
那被反复刺激得已然绷胀欲裂的嫣红乳蔻,在他的恶意凌虐蹂躏下变得更加突出敏感,随着每一次搓压刮擦,都激得身下女子绷紧腰腹,喉间溢出几不可闻的、破碎的吸气声。
“哼!嗯…嗯…兵者,诡道也!”
上官婉容腰肢细微一扭,将胸脯更傲然地挺向他揉捏的手心,主动迎合着那手掌的肆虐!
她甚至抬起另一只闲着的素手,效仿着他的手法复上自己那无人抚弄的峰峦,用力抓挤搓揉!
仿佛在用这份坦然的占有欲,炫耀着这令对手心神失守而最终落败的“终极优势”的真正价值。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你这折锋手近身缠斗虽凌厉狠辣,对下盘及体动要害的防守却偏生薄弱!灵变不足!全赖‘疾’字支撑!遇我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专攻你体魄最大‘漏洞’的轻灵剑势,岂有不败之理!”她清冽的嗓音带着理直气壮的剖析。
她侃侃而谈间,那只始终牢牢禁锢着命脉要地的冰凉纤手,已然开始上下撸动。
光滑柔腻的掌心如同最精准的套筒,严丝合缝地囊裹住柱根盘虬的燥热棱脉!
从沉甸甸、暴跳着青筋的紫红龟顶端,到被阴毛覆盖的根部!
尤其拇指腹每每行至那龟棱翘起的伞状边缘,便会故意微屈,轻轻搔掠过冠沟粘膜最脆弱细嫩的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