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原来你还真想过啊。
为了缓解气氛,禅院月理给家入硝子和夏油杰介绍,“硝子,杰,这也是我和悟的师兄,桂小太郎。”
至于坂田银时昨天都见过了。
夏油杰嘴角抽搐,“嗯……月理,悟,你们的师兄很有个性。”嗯,不是一般的有个性,毕竟正常男人谁敢在人妖店打工啊。
卷子:“……我是被迫的。”要不是被黑心女猩猩坑了他至于来这里卖身还债吗?
假子认真的对卷子说,“不,卷子,你其实很享受这份工作。”
卷子直接一拳把“黑女人”锤进桌子里,“享受个头啊!”
家入硝子:“……“
夏油杰:“……”
倒是禅院月理和五条悟见怪不怪了,甚至还能很淡定的安抚他们。
“放心,这是常规操作。”
“都坐下,基操。”
这让家入硝子和夏油杰对他们曾经的生活充满好奇心,这得是见过多少风浪才能造就出这么强大的心脏。
哦,也可能是天生的。
锤了一顿不靠谱同门后卷子终于缓解了悲催的心情,“所以,你们当年到底生什么事了?”
五条悟摊手,“被送回家了。”
其实是被阴的,但是这种黑历史怎么可以胡乱说出去。
能猜到这俩人家室不菲的卷子和假子并没有怀疑,“那现在呢?总不会是来叙旧吧。”
禅院月理:“瞧你这话说的……没理由的事我们能干嘛。”
卷子一头黑线,你俩也是无利不起早的货!
“银时,松阳老师最后留下了什么?”
话音刚落,气氛顿时凝滞,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忍不住本能反应戒备卷子和假子。
银时声音低沉,“你们怎么知道的。”
当年的那件事可是在他们离开之后才生的,他们怎么会知道其中的细节。
五条悟撑着下巴懒散的看着他们,“没必要这么紧张,松阳的事是我们猜的。还没出事的时候,松阳就有预感,他不可能没有留底。”
“是吗。”银时双眼没有聚焦某处,“大概是,不要犹豫吧。”
不要犹豫?
禅院月理皱眉,“只有这一句?”
银时点头,松阳老师的死亡是他最大的遗憾。他不会忘记与松阳的约定,也不会忘记他最后留下的话。
禅院月理和五条悟对视一眼,对于松阳老师留下的这句话他们有预感就是对他们说的。那么问题来了,他们也没有什么会犹豫的地方,为什么只留下这句话呢。
西乡夫人正巧路过这一桌,所有人沉默不语,还以为是客人与她们“小姐”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客人,卷子和假子不合你们的心意吗?为什么不开心一点?”
面对西乡夫人那魁梧的身材,四个未成年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卷子抠鼻孔,“哪有不开心,你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