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众豪绅人生高风亮节酒过几杯,沈忻月面露霞色。看着舞台中央的舞娘们勾腿折腰,舞衣翩跹,她微侧身,难掩期待朝上官宇道:“王爷,我许久未去瓦肆游玩了。钟神医言,陛下的身子已是大好了。我们回白云山后,何时可以再回‘人间’啊?计划去何处安居乐业啊?”她边说边抬起酒壶,巴结地靠近上官宇,要替他亲自斟酒。她私心自然是希望越快越好,往后居住的地方也是愈繁华愈佳。这样她就可以再次体会人间繁华,消遣享乐。上官宇见她怀着心机的小动作,只轻晃着手中酒杯,也不饮下去,眯眼看她端酒壶的手臂渐渐僵硬。在沈忻月即将摔掉酒壶的边缘,他才饮下杯中酒,在她面前搁下酒杯,似是不解地发问:“山中不是挺好?”沈忻月心中暗道狗东西,他自己本就有计划,就是特意在她身前卖关子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