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宇被气笑:“谁让你喝?”沈忻月见他再次手指敲着桌案,示意宫人倒酒,气地满脸通红,可她早下定决心阻拦他喝醉,便再次取过他的酒,喝了嫣红薄纱上官宇的回复言简意赅:“不愿。”历安帝虚咳一声掩饰尴尬,一时不知如何继续从中斡旋。这一噎,便让他想起当年上官宇在他面前保秦意之时,露出的那分不羁,他这好儿子自己都求死了,还说“秦意儿臣藏起了,父皇要捉拿,尽管自个去。否则谁敢领命去动他,儿臣便杀他全家作陪。”听听这话,让他自个捉拿,他如何去?那秦意别看是个清高温柔的性子,可是他手下悍将,懂医懂易容,身手不凡。他这做了几十年帝王的,能撇下身份,跟他去拼死活?比起那时的赤|裸威胁,今日上官宇尚且只是拒绝,未再当众出言无状,已算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