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建设一听这话,顿时气得脸色通红,猛地站起身来,扬起手就要打温雅。
嘴里还骂骂咧咧地说着:“你这个逆女,反了你了!”
朱娟见状,心中一惊,赶忙伸手死死拉住他,焦急地说道:“老温,你冷静点,温则天的事情还没头绪,这个时候不能惹怒温雅,不然事情更难办了。”
在朱娟的拉扯下,温建设的手在空中僵住,他怒目圆睁,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一头怒的公牛。
温雅瞥了一眼被朱娟拉住的温建设,又看了看正在收拾东西,准备收工的崔律师。
崔律师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似乎对这混乱的局面也感到无力。
温雅嘴角微微上扬,漫不经心地笑笑,那笑容就像是在谈论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仿佛刚刚经历的一切都不过是生活中的小插曲。
她轻轻挥了挥手,语气轻松地说道:“我就不陪各位了,衣服湿了,要是再感冒,我可没钱买药,拜拜。”
说完,她转过身,迈着大步,头也不回地朝着楼梯口走去,皮鞋与地面碰撞出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咖啡店二楼回荡,仿佛在宣告着她的离开。
留下温建设在原地气得跺脚,朱娟一脸焦急,而崔律师则无奈地摇了摇头。
崔律师收拾资料,这姑娘都没钱买感冒药,怎么可能付三分之二的房价钱?
白耽误时间。
温雅离开后,朱娟微微欠身,一脸恳切地看向对面的崔律师,语气中满是恭敬与讨好:“崔律师,这段时间可真是麻烦您了。天天的事情,还得请您多上点心啊。您放心,该给您的费用,肯定一分都不会少了您的,绝对不会让您白忙活。”
崔律师抬眸看了看朱娟,心里暗自思忖,这个女人可不简单,精明得很呐。
不过,他面上依旧保持着专业的微笑,波澜不惊。
“您放心,既然接了这个案子,我定当尽职尽责。只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还是尽量能调解最好,这样既能节省时间精力,对各方也都好。”
朱娟听了这话,眉头微微蹙起,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与思索,缓缓说道:“嗯……我再想想办法吧!”
一番交谈后,朱娟和温建设起身,将崔律师送走。
随后,朱娟拉着温建设回住的宾馆。
临走前,温建设的目光落在桌上朱娟喝剩下的半杯咖啡和没吃完的小蛋糕上,他也没多想,端起咖啡一饮而尽,又让服务员把小蛋糕打包。
朱娟站在一旁整理头,看到这一幕,下意识地用手挡着脸,轻轻撇了撇嘴,略带嫌弃地翻了个白眼,不过这细微的动作被她很好地掩饰过去了。
两人来到地铁站,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挤上了地铁。
车厢里人来人往,嘈杂喧闹,但他们俩却一路无话,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终于到了宾馆,温建设看着朱娟一直不太好看的脸色,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轻声说道:“娟儿,我今天是太冲动了,做事没考虑周全。你别往心里去,等我再找找那臭丫头,实在不行,就把她绑了去周家,看她到底想怎么样。”
朱娟听了这话,轻轻叹了口气,满是自责地说道:“大哥,你也是被气着了,不怪你。都怪我,要是没有我,也不会连累你,还害得你们父女关系不合,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啊。”
“不关你的事,是那丫头脾气太倔,太不懂事了。”
温建设连忙宽慰道。
朱娟走到一旁,给温建设倒了杯水,递到他手上,一脸愁容地说:“大哥,律师也说了,能和对方和解最好。可就是这个钱,估计又得花一大笔了,咱们现在哪有那么多钱啊……”
说着,她坐在床边,忍不住委屈地哭了起来。
“那可怜的天天,现在还被警察看管在医院,哪儿都去不了。还有她那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温建设见状,心疼不已,连忙放下手中的水杯,走上前去,轻轻抱住朱娟,一边拍着她的后背,一边安慰道:“你放心,娟儿。等我把老家那房子卖掉,能得一大笔钱呢!到时候咱们用这笔钱把这边的事情调解完,就带着天天去国外看病,国外医疗条件好,一定能治好的。”
“大哥,谢谢你,真的太感谢你了……”
朱娟感动不已,扑进温建设怀里,哭得更厉害了。
温建设紧紧地抱着她,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特别心疼。
温雅狼狈地顶着一身咖啡渍往宿舍走去,那浓郁的咖啡香气混合着身上湿漉漉的不适感,让她只想快点逃离众人的视线。
可事与愿违,一路上,她还是引得许多人侧目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