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热一下再吃。茶几上有个小包裹,希望对你的过敏有帮助。如果不想用,也没关系。——晏之
岑唯站在原地,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茶几上放着个精致的纸袋,里面是一整套护肤品,还有张使用说明,上面标注了“敏感肌专用”。
晏之的这种举动让她感到挫败——她想拒绝,想表现出自己不需要这些关心,但偏偏她的脸现在痒得难受,而晏之送来的正是她需要的。
最终,岑唯还是妥协了,拧开面霜,传来的味道似乎和晏之身上有几分相似。
昨天晚上说不用的,是乳液,用面霜不算违背本心!
岑唯这般安慰自己。
出乎意料的是,面霜几乎立刻缓解了她脸部的不适。
这让她更加烦躁——晏之怎么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懂、什么都做得恰到好处?
接下来几天,岑唯更加刻意避开了和晏之的接触。
每当听到她回来的脚步声,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每当晏之想找她聊天,就借口学习忙溜走。
她知道自己的行为幼稚又刻意,但就是控制不住。
终于,在开学前一周,岑唯做出了决定。
“我想提前回学校,有些社团活动要参加。”
吃晚饭时,她突然对父亲说,父亲工作忙,自然不会多问。
不知为何,岑唯又悄悄瞥了眼晏之,见她没反应,竟然有一点说不出的酸涩感。
不是酸涩,应该是逃离她的快感。
岑唯这么解释心底浅浅的异常情感。
只是,没等她收拾好行李,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继母林湘从不进她房间、父亲不在家,那就只有——
“进来。”
岑唯没有抬头,自然也没看见晏之脸上的微笑。
“我买了一些你可能用得上的东西。”
她自顾自放下箱子,里面是各种生活用品——防晒霜、小型加湿器、笔记本支架、颈椎枕……
不多,但件件实用。
“我注意到你看书经常低头,对颈椎不好,这个枕头对缓解颈部疲劳很有用。”
岑唯站在原地,一时说不出话。
晏之继续说:“你的皮肤容易过敏,又很白,这个防晒霜是专门为敏感肌肤设计的。宿舍空气干燥,加湿器可以——”
“够了,我不需要这些。”
心底的那股莫名情绪终于冲破喉咙,化作一句冷硬的拒绝。
晏之眼中闪过一丝受伤,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抱歉,是我太多事了。”
“我只是……希望你过得好一点。”
“我不需要你的怜悯或者同情。”
“这不是怜悯,”晏之摇摇头,放软语气,“这只是……关心。”
“我不需要你的关心!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欢你,为什么还要……”
岑唯几乎是喊出来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情绪为何会因为这么几件贴心的日常用品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