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爬向松风,再无站起的力气。
“缥缈千年仙门,容不得戕害凡人之徒。柘桑,你金丹碎裂,再无修仙之能。你就在玄冰洞中思过十年,十年之后,你就做个普通的凡人吧。”
松风长叹一声,再不多言,他抬手一挥,一道悬空之门出现在半空,洞中一束光射出,拖着柘桑朝洞中而去。
“好!好一个缥缈仙门!松风,从此我柘桑和你师徒情谊断绝,若我不死,定会回来杀了你!灭了你缥缈!”
柘桑癫狂而不甘的声音消失在半空,光芒一闪,那悬空的石门消失。
石阶上的松风一口血吐出,面带悲凉,一时间竟像老了十岁。
重昭连忙飞上前和尔昀一起扶住他。
“师父!”
“二叔!”
“掌门!”
众弟子亦奔上前。
“无事。”松风摆摆手,看向众弟子。
“从今以后,重昭就是缥缈的继承人,明日他将代表缥缈参加梧桐武宴。”
松风苍老的声音响彻大殿之外,众弟子齐齐跪下,向重昭行礼。
“是,掌门。”
重昭一手握着镇山玉简,一手扶着松风,目光却落在后山的方向。那里是玄冰洞,白烁被关的地方。
许久,他朝松风缓缓跪下,沉声开口:“是,掌门。”
“哎哟!”
玄冰洞中,白烁猛地起身,和面前人撞了个满怀。
“疼疼疼!”
她一边揉着额头,一边胡乱向前一抓,却触到了一个温热的胸膛,一丝不挂的那种。
啥玩意儿?白烁抬眼,迎上一双惊喜的眼。
“木木?你怎么在这儿?”白烁晕头转向,再一挪眼,她的手正放在少年啥都没穿的胸上,正摸得起劲。
“你、你、你,你怎么不穿衣服!”白烁一蹦三尺高,推开上身赤裸的少年。
少年一个趔趄,却是不恼,委屈道:“我给你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