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你这只老鼠。”醉老头朝南晚翻了个眼皮儿,“云霄弟子,好的不学,净学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他竟仅凭一招就看出了自己的师门。南晚脸色一僵,心中更是警惕:“前辈就是这无名山的守墓人?”
“你眼瞎了,明知故问。”醉老头晃悠悠走过来,随手拾起地上的一截枯树条,扫了扫墓碑。
南晚再度行礼:“不知阁下是何门前辈,可是我仙族中人?”
“什么仙族妖族,滚。”醉老头靠着墓碑坐下,眼皮子都不抬。
“你……”南晚压下怒意,“前辈,晚辈云霄南晚,无意惊扰异人族先灵。敢问前辈,梧桐心火可是藏在此处?”
“在又如何?就凭你,拿得走?”
“无论前辈是何人,南晚既入了异城,就没有白来的道理。”说话间,南晚掌心现出仙剑,剑上仙气萦绕,竟是一把上品灵器。
异城只能禁两族灵气,可禁不了灵器的品阶。
醉老头还是连头都没抬,他嘟囔一声:“老鼠这么多,老头子守个墓都不安静。”
醉老头突然一挥手,两道剑气朝一旁的树中而去。
“扑通”两声响,尔昀和重昭被剑气逼出,站在了南晚身旁。
见缥缈弟子来得如此快,南晚本眉头一皱,但一想醉老头不知深浅,这两个缥缈弟子打头阵,正好省了他的力气。
“梧桐心火就在这座山里,我和金曜有言在先,你们要是能打赢我,心火取走,要是打不赢,心火就是我的。”醉老头朝三人望来,“既然都来了,那让老儿我看看,如今仙妖的后起之秀,都有些什么能耐。”
他话音落定,三道剑气直朝南晚三人而来。
月升起,小院外,梵樾在白烁身旁升起火堆为她取暖,花大铁不知从哪儿摸了只鸡,竟拉着梵樾兴致勃勃地烤鸡。
“不是我说你们,平时偷偷摸摸烤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鸡香才飘了三里,要是我啊,烤出来的香味至少飘十里。”花大铁摇着手中的树杈,舔了舔嘴角。
少年连忙凑到花大铁身边,一动不动盯着她。
花大铁咽了口口水:“你……你盯着我做什么?”
“学。”
“学什么?”
“烤鸡,学会了烤给师父吃。”少年一板一眼回答。
花大铁一口气呛在喉里,差点把自己咳死,她抬头见少年一副认真的表情,想说的话生生忍住,拍了拍少年的肩:“真是孝顺。”
“好徒儿!木木,师父平时怎么教你的,跟着师父,最重要的是什么?”这可让白烁逮着了机会。
“保命。”梵樾答得从善如流,亮晶晶的眼看向白烁,“师父说,保命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