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看着那伤痕如此醒目地烙在她纤弱的颈间,看着她眼中冰冷得近乎空洞的平静,那抹刺痛竟盖过了偏执的满足,变成懊悔与不甘。
“昭宁……”
他开口,声音低哑,不复方才的温润,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艰涩。
元澈指尖下意识地抬起,想要触碰那片肌肤,却在离她寸许的地方停住,最终只能攥紧成拳,垂在身侧。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柔软:“疼吗?”
元昭宁被元澈突如其来的语气弄得微怔,随即便冷下脸,偏头避开他的视线:
“太子殿下如今假惺惺地问这个,不觉得晚了吗?昨日在车厢里,殿下可没半分手软。”
元昭宁的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元澈心里。
他何尝想伤她?只是那时被她的话戳破了心底的执念,一时失控,才做出了那样的事。
“我……”
元澈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现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一句低沉的道歉:
“昨日是我冲动了。”
元昭宁见元澈这般模样,却并未动容。
她抬眼看向他,眸光依旧冷冽:
“太子殿下的歉意,我受不起。只望殿下日后记着伦常与分寸,莫再做出这般逾矩之事,便是对我最大的体恤了。”
元澈看着她眼底的疏离与冷漠,心头的悔意瞬间又被不甘取代。
他知道,自己这迟来的心疼与道歉,在她眼里不过是可笑的惺惺作态。
可他看着那道淤痕,终究还是狠不下心再逼她,只是低声道:
“这药膏你每日按时涂,若是不够,我再让太医院送来。”
说罢,他终是转身走向殿门,脚步却比来时沉重了许多。
走到殿门口时,他又顿了顿,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轻得几乎听不清的话:
“长姐,好好照顾自己。”
元昭宁不语。
殿门被轻轻合上,元昭宁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缓缓靠向椅背。
她能察觉到元澈方才那一瞬间的悔意,可这丝悔意,在他那份偏执的占有欲面前,不过是转瞬即逝的萤火,根本不足以改变什么。
元昭宁指尖再次抚上颈侧的淤痕,冰凉的触感传来,让她清醒地知道,这场纠缠,远未结束。
松露端着温水进来时,见元昭宁望着殿门出神,轻声道:
“公主,太子殿下已经走了。”
元昭宁收回目光,淡淡点头,将那瓶药膏推到一旁:
“把这药收起来吧,暂且用不上。”
她心里清楚,元澈送来的东西,哪怕是真的能消淤止痛,她也绝不会放心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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