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无忧摸着骨珠,“可是为什么我之前碰到没有发现?”
不过他回想起自己每次碰到骨珠时,大多都是在床上,不是在情潮汹涌得酥软战栗,就是被折腾得神识混乱之际,又怎会发现自己碰到骨珠的不对劲。
路无忧耳根一热,随即又沮丧了起来,“可是我跟他们印象中的白月光一点都不像。”
祁澜:“世人偏见,无须挂怀。等你参加完秘境,他们自会分晓。”
“好吧。”
嗯?不对。
路无忧猛然抬头:“我也要参加秘境???”
“嗯。”祁澜索性将他打横抱起,一步步地往山顶走着,没有任何术法,只是想单纯地抱着怀里人慢慢享受这段时间。
“白袍人如今在暗处,将你留在外面,我不放心。而且秘境里或许有合适你进阶的东西,得去。”
路无忧勾着祁澜的颈脖,“可是我哪里来的资格?”
祁澜:“你之前帮助过仙盟阻挡过魔军,被仙盟列为沧元榜前百名,只不过之前的名字暂时用无名登记着。按照名单,你自然可以参加。”
“最重要的是,我不想与你分开一年之久。”
路无忧脸颊染上绯红,祁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咳,虽然他也不想和祁澜分开那么久。
“可是要是我在秘境里祟气发作被发现了怎么办?!”
他可听说这秘境到时候会全方位无死角的将参赛选手的画面放到玄镜前展示。
祁澜:“所以进秘境前,还需得多净度几次。”
路无忧:“?”
随后,祁澜缩地成寸,两人很快就回到了松云院厢房。
外衫的带子被解开时,路无忧还有点懵,被祁澜吻了又吻,才反应过来自己接下来要面临的境地。
这几天他还想去街市里溜达呢,他才不要躺在床上度过!
路无忧偏头躲开再度压下的唇,气息不稳地抵住祁澜肩膀:“等等,舔月还在山腰上呢,得把它带回来。”
祁澜将脱下的外衫叠好放置一旁,“方才离开时,我已传音让净嗔前去。”
路无忧一计不成再生一计,“那录名怎么办!”
他总要去录名,接受应战吧。
祁澜指尖并未停顿,慢条斯理地将包裹着白嫩的里衣剥开,道:“沧元榜修士名录会有仙盟长老代替投入,而沧元榜修士无需被挑战。”
最后一条路被堵住。
路无忧:“。”
这厮还想再找借口,可是祁澜并没有打算再给他机会。
上下都被填得满满当当。
蜜色粗砺的手指压着纤长柔白的手指,掌心相抵,十指相扣,指间交错紧缠。
层层灵力激荡下,瓷白脚背绷起的弧度犹如春水中摇曳的小船。
如今两人间所剩的那丁点儿猜疑已然荡然无存,路无忧眼眸迷离,盛满欢愉,逐渐如以前一般放肆亲密,一声又一声甜软地叫着“阿澜”。
丝毫没想过这样会招致如何凶狠的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