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多美啊!
少年开瓢猪头男时那个云淡风轻甚至天真的笑容,美得那样心惊肉跳,让他根本挪不开眼。
他没有挪眼,怎麽可能花眼。
男人正想着,时星洛唇角好像应了他的想法一样,再次上扬,睁开眼睛就要来一个开瓢套餐。
可男人却好像存在某种可怕的警觉一样,顺势就握住了他的手腕。
继而将他箍紧了一些,“喝醉了还有股子蛮力。”
时星洛:!?
卧槽?
遇上对手了?
时星洛下意识地抽了抽手,那握住他手腕的手掌竟然纹丝不动。
时星洛久违地瞳孔一震,这家夥才是真的有股子蛮力,竟然能制住他?
要知道,即便是已经没有了异能,他身体本能的那种反应和力量,也不该是这个和平的现代社会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相提并论的。
可现在……今晚要失策了吗?
时星洛忽然很想看清对方的模样。
可惜,胡同里的灯光昏黄的仿佛上世纪的老报纸,对方那张脸更是一大半都遮掩在了一顶鸭舌帽之下。
只能依稀看到,对方露出来的下巴,在昏黄光线下如同刀切一般的锋利。
“你想干什麽?”
时星洛并没有因为被短暂的扼住手腕就慌张。
反倒张开唇瓣朝着男人锋利的下巴尖儿上慢悠悠地吐了一口酒气,“劫财,还是劫色?劫财嘛,我全身上下可是只有四十块钱,穷得叮当响。劫色嘛,不用这样趁人之危,万一我愿意呢?”
男人先是微顿,接着却并没有时星洛以为的欣喜若狂,反倒一股寒凉之意透过两人之间微妙的空气朝着时星洛压了过来,“你对谁都这样吗,随意遇见一个人,就什麽都愿意?”
打昏那个猪头男只是因为醉的不清楚,其实如果换成这样抱住他,就有可能不反抗是吗?
谁都可以,今晚如果遇到他醉倒路边的不是他,也会是别人。
而这个别人,一样可以?
这样的认知,让男人抓住时星洛的手腕陡然收紧了,握得时星洛腕骨都有些发痛。
时星洛嗤笑,“关你——唔——”
夜风里,男人的胸膛狠狠的起伏了两下,下一刻,猛地压下头来,猝不及防地堵上了时星洛的嘴。
他的动作并不像是一个吻,反倒更像是冷怒之中充满侵略性的惩罚,攻城略地,极具冲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