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你那天走的那麽急。”范无咎听着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不过,你最近岂不是到哪里都要带着他?”
范无咎笑着笑着就感觉到背後一凉。
范无咎看到了祝芜面带微笑的脸,笑容收敛下去。
祝芜微笑,语气和缓的询问:“好笑吗?”
范无咎咳嗽了两声:“咳咳,不,不好笑。”
范无咎:他还敢笑吗?根本不敢笑好吧。
“你也不用这麽担心吧,跟你那时候比还差远了。”
刚开始修行的时候,隔三差五一个雷劫,劈就算了,还附加心魔劫,天上地下的谁不知道,也就是之後实力上来了,不用动不动破镜了,这才消停下来。
不过,祝芜可能跟沈卿宴有些不太一样。
范无咎想着。
心魔不应该是怂恿你道心破碎,然後走上邪道,之後在正义的天雷下身陨道消吗?
这麽些年不都是这麽过来的?
怎麽……对方跟个恋爱脑一样呢?谁家心魔是看不到媳妇儿就头疼啊?
范无咎默默吐槽,不过面上还是跟着祝芜谈正事。
“薛思的记忆里没有关于那个东西的身影,只有一团黑气。”
“不过他们的对话倒是能听见,我看那个东西一开始就是奔着沈卿宴去的,对于薛思的这个邪阵没有太上心,你也没找到什麽东西吧?”
范无咎问向祝芜。
祝芜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啧。”
范无咎轻啧一声,靠在椅背上接着说:“薛思所作所为罪大恶极,没什麽功德还敢在神位上享受香火,已经被打到十八层地狱了,里面都是比他还要穷凶极恶的鬼,现在恐怕不知道被揍到哪个犄角旮旯里面哭呢。”
祝芜闻言知道范无咎那边也没有什麽线索,对方实力没有恢复好,把自己藏的很深。
“那就算了吧,那些被献祭的组员呢?”祝芜问了一嘴。
范无咎摇摇头:“魂魄或多或少的残缺,缺的少的,养养还能好起来,缺的多的啊,不知道要轮回几次痴傻呆滞的人才能慢慢补回来。”
“他们现在这个样子也有不少原因的因为钱文平,他还在重症监护室里面是吧,不过因为他死的人多,他身上也是有点除鬼的功德,但是不足以抵消这些因果,如此因果加深,就算是侥幸没死,也过不了两年了。”
范无咎冷哼一声说。
他那些组员也不是都追随着钱文平,只不过是被迫于对方是队长,比他们厉害,不得不听从命令,然後被带上山,就此殒命,下辈子怎麽样都还不知道呢。
“就这些事情了?还有什麽想问的吗?”
范无咎问道。
没什麽事情的话,他要接着去忙了。
“没了,你去忙吧。”
祝芜挥了挥手说,她也要回去看看自己有些“脆弱”的道侣了。
范无咎看着祝芜这副有些头疼的样子,一时间感觉到有些好笑,但是也有一种被狗粮撑到的感觉。
送走范无咎,祝芜也起身回到房间。
推开门的时候,就看到沈卿宴靠在床头,眉间蹙起,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怎麽的,没有听见祝芜进来的声音。
祝芜脚步放缓,这是,睡着了?
祝芜上前坐在床边,擡手抚上沈卿宴的眉眼。
下一秒,沈卿宴的手就抓住了祝芜的手腕。
猛然睁开眼,眼底还带着一丝没有来得及散去的惊恐。
“老婆,你回来了……”
沈卿宴看到祝芜呼出一口气,抱住她,头埋在她脖颈处,平缓着内心的起伏。
祝芜看着沈卿宴装作没有什麽事情的样子,任由他靠在自己肩上。
不过祝芜听着他最近总是叫“老婆”就知道,他没有表面看上去那麽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