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观上灵气足,西市身为不少帝王所选的都城,龙脉的气息也是很足,足够沈卿宴压下心魔,不过压下心魔这件事情还是需要他自己来。
所以沈卿宴被祝芜带到後山的泉眼,开始每日修行,什麽时候把心魔拔除了,什麽时候就可以歇歇了。
只想要跟自己老婆贴贴的沈卿宴:……不就是修行吗?他修还不行吗?
为了尽快抱到祝芜,沈卿宴开始了自己每天修行的路程。
早上跟道观子弟打太极,吃个早饭,然後去後山的泉眼处的一块石头上打坐修行。
所幸祝芜一直陪着他,所以沈卿宴修行的到还算安心。
【咳咳,徒弟啊,这心魔还需要自己看破。】
玄清看着不远处,坐着蒲团修行的沈卿宴忍不住跟祝芜说。
玄清:徒弟啊,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一言不合就拿剑上去干的,就连心魔也是,说的话不中听?先一剑囊死再说。
祝芜闻言叹了口气,她知道啊,但是沈卿宴这个心魔是看破不了了。
他不会让自己那些阴暗的思想实现,也不会走邪门歪道来拦住祝芜的脚步。
那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看破不了,那就只能打败对方。
【身为我的道侣,总不能囊死心魔这件小事也做不到吧。】祝芜表示她还是相信沈卿宴的。
玄清:【……】
囊死心魔……这件小事?
玄清默默的去找了祝芜另外两位师伯。
太清:……
玉清:……
囊死心魔?这个不稀奇,这不是跟你一脉相承吗?
玄清(上清):好像是哦……咸鱼太长时间了,还以为自己是什麽安稳的神仙呢。
然後无所事事的玄清(上清)就被两个师兄扔出门去了。
毕竟他没有事情忙他们还有呢。
玄清:【呜呜呜~徒弟,为师被你两位师伯说了。】
祝芜挑眉,十分有兴趣的问道:【您又用大师伯的炼丹炉煮火锅了?还是用二师伯的蒲团烧火了?】
玄清:【……咳咳,好了,不要再说了。】
当他不要面子的吗?!
玄清愤愤的离开了。
终于安静下来了。
祝芜靠在躺椅上,看着穿着道袍的沈卿宴,别说,真养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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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岚和和嵇玄然这边收拾完安阳观,还要去找一下钱文平那些人了解一下他们上山之後的事情。
钱文平他们转到西市的医院後,从重症监护室里出来了,现在仅剩的五个人住在一个病房里面。
“哟,各位都在呢?”
杜岚和率先进到病房,环视一圈人。
有三个人现在死气沉沉的躺在病床上,对于杜岚和的进来还有他说的话没有半点反应。
另一个人看到杜岚和进来,抿了抿唇,看向钱文平。
钱文平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不过要不怎麽说人死了嘴还是硬的,看到杜岚和没好气的冷声说道:“怎麽?来看我的笑话来了?”
“笑话倒是不至于,毕竟你身上还有着不少人命因果呢,我怜悯你都来不及。”
杜岚和眼里对于钱文平的怜悯让钱文平暴怒起来,呼吸急促,胸膛起伏的厉害。
“你还是冷静一下,别一会儿气晕了,我们还有事情问你呢。”杜岚和冷笑一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