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只有五分把握。”席初初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但现在,我有十分笃定。”
“哦?”巫珩和拓跋烈同时看向她,眼中带着疑问。
“因为那一封信。”席初初放下茶杯。
拓跋烈:“你是说……那一封顾沉璧写给席成珺的信?”
巫珩:“你难道是怀疑那一封信是她伪造的?”
“信是真的,内容也是真的。”
“什么?”拓跋烈一愣,巫珩有些不懂她什么意思。
席初初看到两人更加困惑的神情,她解释道:“但它的目的,并非投诚,而是……投石问路,更是绝密传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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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拓跋烈和巫珩,眼神清明:“事实上,顾沉璧从未背叛,他假意投靠席成珺,取得她的信任,潜入其核心,只为在关键时刻,为我传递消息,里应外合。”
他算准了席成珺绝非她的对手,这封信无论以何种方式落到席成珺手中,最终都必然会送到她面前。
他用这种看似‘背叛’的方式,是在告诉席初初几件事。
第一,他已成功取得席成珺的深度信任。
第二,京中局势确已被他们渗透,连父皇身边都可能出了问题。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显然无法直接对抗对方,只能先“卧底”只待她平安归朝。
拓跋烈没有质疑席初初的分析,因为她的人,她比他们更了解对方。
他眼中闪过一丝欣赏:“能曲能伸,置之死地而后生……你这丞相,胆色与智谋,皆非常人。”
“所以你要放了席成珺……”巫珩此刻也完全明白了:“并非纵虎归山,而是为了保住顾沉璧这条线,放她回去,顾沉璧才能继续潜伏,为我们提供更多情报,并在我们回京之时,给予其党羽致命一击!”
席初初点头:“斩草要除根,这一次我要不留任何后患。”
就在这时,拓跋烈耳廓微动,敏锐地察觉到船身传来一阵极其细微异常晃动。
他神色一凛,立刻看向席初初,压低声音:“有人潜上船了!”
然而,席初初脸上却没有丝毫意外,反而伸手轻轻按住了拓跋烈蓄势待的手臂。
“别急。等会儿交手,不必太认真,适当放点水……”
她抬眼,目光仿佛穿透了船舱壁,看到了外面正在生的营救行动,唇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算计。
“……让那条‘鱼’,顺利溜走。”
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
在席初初的授意下,船上护卫的抵抗显得“仓促”而“无力”,一番不算激烈的“打斗”后,来袭者成功救走了惊魂未定的席成珺。
而在混乱中,应席初初所愿,巫珩早已悄无声息地在她身上种下了精心准备的蛊毒。
此毒不会立刻致命,却会如附骨之疽,让她精力日渐衰败,缠绵病榻,足以让她和她背后的势力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焦头烂额,无暇他顾。
清理完战场,席初初一行人当即日夜兼程,以最快的度赶往帝都。
果然,一路上再未遇到像样的阻拦,席成珺那边显然被突如其来的“重病”与内部如临大敌搅得阵脚大乱。
然而,就在帝都巍峨的城墙遥遥在望,众人刚松了口气时,新的麻烦出现了。
城门处的盘查异常严格,守城士兵数量倍增,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进城的人,气氛肃杀紧张。
显然,这是席成珺一派在无法半路截杀后,布下的最后一道防线,意图将她阻拦在权力核心之外。
席初初此刻是易容状态,自然不可能公然亮明身份,那无异于自投罗网。
她尝试让手下以商队名义交涉,却被守城官强硬驳回,要求出示极其严苛的官方路引和身份文牒。
“没有合规碟文,一律不得入城!再敢纠缠,视同叛逆,格杀勿论!”守城官按着刀柄,声色俱厉。
拓跋烈眼神一厉,手已按上了弯刀,巫珩袖中的蛊虫也蓄势待。
千机阁众人更是肌肉紧绷,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一场流血冲突眼看就要爆!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