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着舒服点。”
我在他肩上找了个舒服位置,道:“走吧。”
“嗯。”
我又闭上眼睛,咬住舌头,以痛来保持清醒。
安静走了很久,听到烛司的声音响起:“她可算睡了。”
杨修夷没有回答。
他们走的很轻,几乎听闻不到脚步声。
又是很久,烛司道:“前面怎麽了。”
我擡头看去。
“醒了?”烛司转眸望来,“是不是我吵的。”
我看了她的眼睛一眼。
她耸了耸肩,没再说话。
前边的石阶上落满黄泥和土块,一派狼藉,越往上越是拥挤,本有丈宽的石阶渐渐被堵的密不透风。
“塌了。”我道。
“炀印干得。”烛司答。
她朝杨修夷看去。
杨修夷掷出长剑,长剑直击而去,他右手结印,长臂微扬,剑光刹那裂为十六道,轰的冲入了废墟中。
“走!”
他低喝一声,一步而去,眼前光影瞬息缭乱。
速度太快,我头晕眼花的抓紧他的肩膀,耳边听到乱石破开的声音,他带着我从飞石中冲了出来。
四周光线大亮,微凉空气也散尽,阳光和暖的落在身上,还依稀听闻得到鸟鸣清脆。
可是并未有这麽祥和。
下一瞬,数只炀印瞬时扑了上来,杨修夷飞身避开,扬手接住从废墟中飞出的长剑。
我们身边还凝着太和护阵,银光界屏沉浮如烟云水起,环绕着我们。
烛司紧跟着长剑而来,摔滚在地前被杨修夷扶住。
随即身後传来轰然巨响,我们出来的那近三丈方圆的高坡微微塌陷了下去。
“月牙儿。”低哑女音陡然响起。
杨修夷拉起烛司的手腕,背着我直接朝远处跃去。
那些凶兽立时追来。
我回过头去,数个人影立在我们出来的那方高坡半崖上望着我们。
为首的女人身着蓝衣,很弯的眉,很大的眼睛,肌肤素净赛雪,脚边匍匐着一只雪绒雪绒的灵兽坐骑。
这时一只凶兽从左边张口扑来。
杨修夷凌空更高,旋身避开,忽的松开烛司:“你带初九先走!”
随後将我也松开,烛司飞身上来接住我。
那个女人和他身边的人影都追了上来,还有越来越多从崖上冒出的炀印。
烛司带着我朝远处跑去,杨修夷护在我们身後。
烛司忽道:“昆仑了,这里是巽蒙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