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叫郑熙,是沈清沅曾经最好的闺蜜,更是宁既白上一次出轨的对象。
这一刻,沈清沅好像回到了三年前,她发现宁既白出轨郑熙的那一晚。
那种被双重背叛的痛,似乎又密密麻麻地浮了上来。
这时,厨房突然响起沈母的声音:“清沅,你堵在门口干什么?郑熙是我喊来的,你们都多少年没见了,叫她过来聚一下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与此同时,沈清沅也看清了宁既白其实并没有揽住郑熙,是他的手臂错了位。
她摁下情绪,只冷冷看向郑熙:“你倒是有脸来。”
郑熙一怔,随即垂下头红了眼眶:“我还以为伯母叫我来就代表你原谅我了。”
沈清沅还没说话,一旁的宁既白见此,立即不悦指责沈清沅:“沈清沅,你能不能别小题大做,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
沈清沅胸口一阵刺痛。
她不想和宁既白吵无谓的架,更不想再看见郑熙,于是直接推开门:“郑熙,趁我现在心情好,从我家滚出去。”
郑熙闻言,立即看了眼宁既白,红着眼圈跑了。
宁既白顿时面色黑了下来:“沈清沅,你有病是不是?”
听见动静的沈母也从厨房探出头来:“这是怎么了?沈清沅,是不是你又惹人家了!你这狗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
沈母不问缘由地骂完,便朝宁既白道:“既白,你还不快去追一下!”
宁既白连忙应声,立马就跟着郑熙的脚步跑了。
剩下沈清沅站在原地,心里又重又空。
而沈母还在不依不饶地骂她:“宁既白这样又高又帅,工作还是机长,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男人,你就不能在他面前沈柔点吗?性子这么倔,谁会要你!”
沈清沅闭了闭眼,只能逃避地回道:“我累了,先回房间了。”
宁既白再次回来时,沈清沅正拿着iPad在改学生的作业。
宁既白在她身边坐下。
也没有提之前的事,只是拿出酒店的单子一张一张地对,末了才抬头问沈清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