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起修长白嫩的脖颈,妈妈在李凌插入的同时,本能地高亢出声,随即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她猛地咬住下唇,将所有的声音都压入喉咙,任其化作破碎的呜咽,也不肯让一丝包裹着香艳的娇吟流出唇缝。
而我,正在隔壁房间着呆。
电脑屏幕上淫靡雪白的画面亮得刺眼,饱满的乳房和挺翘的肉臀被油汗浸得亮,随着男人轮廓的撞击而妖冶地摇曳,耳机里的淫叫声此起彼伏,可就算如此艳情的场景,也不能使我动心分毫。
我按下暂停,摘下耳机,随手扔在桌上。
房屋里,瞬间沦入了彻底的寂静,静到让我觉得心慌,让我觉得可怕。
虽然主机风扇出轻微的嗡鸣声,但我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塞入一块吸吮了所有声音的海绵。
因为我很清楚,妈妈的房间,生过和屏幕上一样的事。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膀胱在胀。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刚过凌晨一点半。
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关节出咔吧的脆响声,最主要的是,我感觉自己的胯部还在挺着,肉棍翘起抵住内裤,与布料的摩擦生出种燥热,一时半会都没有消下去的意思。
推开房门。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视野角落隐约透过来些许微弱的光亮,我提起脚后跟,摸向卫生间。
在经过主卧门口时,那抹光逐渐变得清晰,我的身体也像是被照得僵硬般慢了下来。
门关着,但并没有锁上,而是透着一条小缝。
有什么奇怪的声音,正隐约从缝中飘出,压得很低,听不清楚,就像是用手堵住了嘴唇的哭泣,又像是痛苦与快乐交织的呻吟。
这种声音是如此熟悉,熟悉到我连心脏都漏了一拍。
就在刚才,耳机里传出的淫语浪叫与现在的呻吟声重合,穿过微弱的夜灯光,我仿佛看到妈妈赤裸着全身,雌伏在男人身下喘息,大张着腿迎接鸡巴的插入,像是那些卖力表演的女优。
李凌每一次插入,在顶向妈妈花心,撞得她两腿软的同时,也像是把锤子,重重敲在我那扭曲而敏感的心头。
我听到理智在呼唤,它伏在我耳边低语,别看,去厕所,回房间睡觉,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可是,我的双腿却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拴在了原地。
名为窥私欲的妄念攀上了我的脖子,缠绕另一侧的耳边,诱惑我一看究竟。
我屏住呼吸,仿佛做贼般,蹑手蹑脚凑近了那扇门。
心脏在胸前内来回撞击,上下翻腾,几乎要跳出喉咙。
我感觉手心冒汗,在学校里守着老师眼皮底下违纪时,都不曾如此紧张。
我缓慢地,极其小心地,将眼睛凑到了门缝上。
空隙很窄,牢牢限制住了视野,但还能看清楚一点点。
卧室里,光线昏暗,床头那盏夜灯调到最暗,散着暧昧的暖黄光,灯光弥漫,勾勒出宽阔而健壮的背影。
李凌背对着门口,他背部的肌肉,正随着激烈的动作紧绷隆起,汗水被昏黄的灯光映照到亮,仿佛一头正在情的野兽。
而正被他压在身下,被他撞击着的,正是几乎看不见的妈妈。
她被李凌矫健的身体盖着,又被恍惚的光晕吞没,以至于两人连接的部位,只能窥见一片深邃的影子,但我能看到,妈妈那双引以为傲的美腿,那双端庄优雅,白皙迷人的长腿,此刻正如藤蔓般,缠附在男人精壮的腰肢上。
她的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着,整只脚背都弓起优美的弧度,随着李凌每次撞击,一对美腿挂着摇晃,收紧,摆荡,像是要把那个男人勒死在自己身上,又像是要更深地,让他沉入自己的肉体中。
“嗯……轻、轻点……”我听到了妈妈的喘息声。
不是身为主任医师时的严厉和高冷,也不是身为母亲时的唠叨和说教,而是身为女人的,充满了媚意欲臣服,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欢愉的那种妩媚,是纯粹的,属于雌性的美。
我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耳朵里有什么在嗡嗡作响。
暗光浮动,黑影逡巡,喘息沉闷,空气中飘散着浓郁的味道,仿佛能穿透门板。
麝香与汗水融合,荷尔蒙被撞得淫靡,腥膻味涌入我的鼻腔。
我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身因尿意勃起的鸡巴,此刻竟被那味道勾起,硬得痛,像是一根烧到烫的铁棍。
怀着本应产生却莫名消失的愤怒,我的手,鬼使神差地伸进了裤子里。
房间里,战况正酣。
李凌自然不知道,门外有一双眼睛正在窥视他们的交合,又何况,就算知晓,或许这种背德感也只会刺激得他更加兴奋。
他的双手撑在妈妈身体两侧,腰部快且有力地挺动,仿佛打桩机一般沉降,每次撞上妈妈那白嫩的娇躯,都出一声沉闷的啪响,带着黏腻且淫靡的水声。
他喘着粗气,额间和身上布满汗水,这种失序的狂热反而增添了做爱时的激情,李凌低下头,以与肉体相撞截然相反的温柔,浅吻着妈妈雪白的双乳。
妈妈在他的上下夹击中意乱情迷。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把布料抓出层层细密的褶皱与波痕,她的肉体随着李凌的动作剧烈摇晃,飘摇不定,可肉腔被彻底填满,被肉棒撑开的充实感,又让她在堕落中,尝到了一丝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