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那我为什么……”听着妈妈的宽慰,男人变得更加无所适从了,他仿佛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却又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
妈妈又写了张处方,说着“因为你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也太过贪婪。
你的大脑已经厌倦了那种无感情的机械式运动,也就是所谓的刺激阈值拔高了,在这种情况下,就需要新的刺激进入,很常见。
我给你开店西地那非,在有需要的时候吃,可以帮你维持血管扩张,应该能缓解你目前的困境。”她停下笔,将处方推到男人面前。
“但如果吃了药还是不行,那说明问题严重到不属于我管辖的范畴了。”
“严重……是什么意思。”男人吞了口唾沫,像是犯人在听对自己死刑的宣判。
“说明问题在心理上,也就是俗称的心病。
有时候,男人不举,是因为他的心先跪下了。
我会把你转介到心理科。
任何医疗行为都只能是干涉,只要不是真的器质问题,解决的方法唯有依靠你自己。”
“去吧。”又一道简短的命令响起,结束了这场诊疗。
男人失魂落魄地离开,妈妈靠在椅背上,翻开了电子病历上的下一页。
“下一位。”诊室门被再次推开。
这次和先前年轻或者奢侈的香水味不同,一股老年人特有的,混合了药味和汗酸的陈旧气息飘到了妈妈面前,让她想起在养老院经历的那些屈辱。
她皱了下眉,不过很快就平复好了表情,坐等着这位看起来六十岁上下的老男人开口。
老头头花白,佝偻着背,步伐蹒跚。
不知道是身体问题,还是心理问题,他走得很慢,颤巍巍来到妈妈办公桌前,小心坐下,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安与难以开口的羞耻。
“医生。我……我这前列腺炎,太折磨人了。”他声音嘶哑,带着浓厚的口音,以至于妈妈要听得很仔细才能听明白他在说什么,“尿得多,晚上起夜好几次,小便的时候还疼。
最近更严重了,尿不干净,老觉得里面还有水,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妈妈打量了对方一番,双眸冷静得似是能将对方剖开。
老人的羞耻和痛苦,对她来说虽然能够理解,但并不利于她进行诊断。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跳动,敲击按键和点击鼠标的声音,随着老人闭上了嘴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要给这场即将开始的诊疗敲响序曲。
她简单浏览了一下病例,随后语气平淡,开口道“病史说一下。”老头搓着粗糙的双手,瞥了一眼妈妈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
他确实曾听说过,这位医生医术高明,因此才来看诊,但没想到,这女医生冷艳的气质,不苟言笑的作风,以及那足以让无数男人疯狂的美貌结合在一起,竟让他产生了又畏又爱的复杂情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渗出细密的汗,而那颗老迈的心脏,也开始不合时宜地剧烈跳动起来。
“病史……病史……是这样医生……”他思忖片刻,开始断断续续讲述起困扰自己多年的前列腺炎病史。
从年轻时偶尔的尿道不适,到中年后、如今的尿频尿痛,那掺杂了乡音的话语里,隐约透着对恢复正常的无限渴望。
而最让他疲惫的是,在如此美丽动人的女医生面前,他又回想起了自己的无能为力,年轻时那根雄赳赳的东西,随着岁月流逝而逐渐萎靡,到了现在,就连勃起都是那么疲软,也不知是年龄的问题,还是被该死的前列腺炎影响了。
妈妈一边听,一边在纸上记录关键信息,老人对病情的描述实在太过絮叨,还加入了不少个人体验和主观判断,要从这些废弃的瓦砾中抽丝剥茧不算易事。
她偶尔提出一两个关键问题,精准切入病情症结,在病人描述脱轨时拉回正道。
“嗯。”在经历漫长的折磨后,妈妈重新把目光落在老头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根据你的描述,很可能是慢性前列腺炎急性作,同时引了排尿功能障碍,我需要为你做一次直肠指检,并取一些前列腺液进行化验。”
“医生,直肠指检……是什么意思?不会是捅进我屁股里……”他吞吞吐吐,眼神飘忽不定,似是试图从妈妈冰寒的脸上找到妥协。
“是。”妈妈语气不变,甚至更冷了一些,“这是诊断前列腺疾病最好的手段。
如果你想明确诊断,得到有效治疗,就必须配合。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为你转介其他医生。”那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让妈妈的话语中仿佛带着锋利的刃,砍在了老男人心中预留的退路上。
她表情淡然,仿佛如此令人羞耻的一件事,在她眼里,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程序。
老人的脸红到了耳根,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可是,要在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医生面前脱掉裤子,露出屁股,还要被她用手指插进那种地方,这个事实炸得他浑身一颤,涌上脑海的是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尴尬。
但这犹豫没有持续多久,就在妈妈的审视下烟消云散。
他知道,为了健康,为了不再被病痛折磨,他没得选。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仿佛在做着极其艰难的抉择。
“好、好吧医生,我听您的。”老头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带着种认命的屈从,本就不多的力气有如被彻底抽空,看着精神都萎靡了许多。
妈妈指了指里间的门,已经开始戴手套了,在她的眼中,对方仿佛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等待着她修理的物品“去里面,到检查床那边,把裤子褪到膝盖以下,趴着,我马上给你做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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