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在不停跳动,而肉棍的顶端,液体还在一滴一滴地产生和滑落,似是在无声回应着妈妈的挑逗。
妈妈抽回手,手套上不知何时已经沾染上了些许液体。
她取来小量杯,递到男人的胯部下方,等待着那水珠一颗一颗落下,可等了几滴过后,男人的肉棒就没有反应了,即使她试着将手套上的也转移到量杯里,也就是刚刚盖过杯底的程度。
“量有点少。”
妈妈凝着眉头,语气中透着不满。
这容积要用来做检查的样本远远不够,测量出来的值大概会有严重偏差。
男人听见妈妈的话,羞愧到无地自容,他已经听医生的话尽力放松了,可这具身体早已生理老化,分泌的体液自然稀少。
他没有回应,沉默着而脸颊滚烫,当下这个趴着撅起屁股的姿势,再加上被妈妈否定受到的心理打击,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又等了一会,只见男人的肉棒像是拧紧了轮的水龙头,一滴前列腺液挂在马眼上抖来抖去,却迟迟掉不下来。
“我帮你吧。”妈妈无奈叹气,这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惊雷在男人耳边炸响。
他还不及反应,只觉有什么东西贴上了勃起的肉棒,妈妈那纤细而柔软的小手,被涂着水液的手套包裹,那种冰润滑腻的美妙触感,仿佛从冰箱中取出的极细腻的丝袜。
男人感受到妈妈的手掌裹住了自己的鸡巴,微凉的感觉握紧他那滚烫的柱身,激得他身体猛地一颤。
紧接着,妈妈挑起指尖,抵住他敏感的冠状沟细细摩挲,绕着龟头边缘轻轻爱抚,他已经不知多久没有感受过这种被女性温柔爱抚私处的感觉了,这种专业而细巧的手法,就好像心上人的樱唇靠着他的龟头吹气喘息,更何况,如此高傲冷艳的女医生在此般情境下为自己服务,更是让他的鸡巴连同心脏一起狠狠跳个不停。
妈妈很有耐心,她握着男人的肉棒,有节奏地前后撸动起来。
动作并不粗暴,反而如同演奏乐器般,带着种韵律感,她精准地掌握着套弄的力度和度,保证既能刺激到男人敏感的神经,又不至于让他感觉疼痛,或是刺激太强烈直接泄精。
滋啾……滋啾……
她的指尖仿佛带着魔力,不断撩拨着男人腹内深藏的灼焰,让它烧得更加旺盛。
安静的诊室内间里,乳胶手套与肉棒摩擦,润滑液涂满肉棍被抹开又挤压所出的淫靡水声,清晰得要命。
而男人却已无暇为这种事情感到尴尬,他感觉自己正浸泡在快感的汪洋中,感觉自己的肉棒在女医生的手中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胀,就好像随时都会迸裂开。
他的呼吸愈急促,喉咙中无意出低沉的喘息和呻吟,似是一头情的野兽。
“唔……医生……我……”男人模糊地呻吟着,身体绷直弓起,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顶,腰肢却往前挺送,渴望着更多更强烈的刺激,看起来就像一只摆动着下体的人形泰迪。
他无力维持清楚的意识,将身体完全交给了原始的本能接管。
妈妈冷冷地看着他,或者说,是看着放在男人胯下的那件小量杯。
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拇指和食指紧紧扣住男人的冠状沟,中指和无名指则是攀着柱身快滑动,每一次上下撸动,都带着精准的力度和度,仿佛在为乳牛挤奶,或者说是榨精。
而与此同时,捅在他后庭中的那根手指也不再收敛,按摩前列腺的手法更加激烈,妈妈能感觉到,男人的臀部激烈地吸吮着,掌心中那根鸡巴的跳动也变得更为剧烈,烫到不像是这个年纪的男人会有的温度。
“别忍着,排出来。”妈妈看着男人的肉棒滴滴答答,却没淌出多少前列腺液,忍不住继续催促道。既然量不够,干脆进行合并取样算了。
男人感觉自己已濒临极限,前列腺被按摩的酥麻感,以及肉棒被妈妈的专业手法套弄,这种双重刺激让他完全失控,一股强大的电流从脊柱窜起,直冲脑门,下半身突然痉挛,所有的肌肉都不能自已的紧紧收缩。
“啊——!”
一声压抑的低吼从男人喉咙里溢出,仿佛是以此为信号,一股两股滚烫的白浊液体喷射而出,精准地射进了他身下的那个小量杯里。
液体冲击着杯壁,出轻微的响声,在杯底溅起一小片温热的白色泡沫。
这不知该说是幸福还是折磨的按摩体验,终于跟着男人的欲望一起,在彻底的释放中得以结束。
妈妈眼疾手快,一把捞起那个量杯,举到眼前,对着诊室的灯光观察了一下。
单是从肉眼看,都能现液体并非健康的稀薄状,而是非常稠的质地,存在明显的分泌物异常。
男人的身体剧烈颤抖几下,随后全身放松,瘫软在检查床上。
他的肉棒在射精后迅疲软,似是溜了气的气球,缩成小小一团,但是男人的心里,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舒畅,和一丝丝难以言喻的解脱——他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这种酣畅淋漓的性快感了。
“量还是有点少,不过也够了。”
妈妈语气平静,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对她3而言,刚才的一切,都不过是普通的医疗操作。
她将量杯放在一旁,随后抽出医用湿巾,叫男人自己擦拭阴部。
“好了,你可以把裤子穿上了。拿这个量杯去化验室,告诉他们做前列腺液常规检查和细菌培养。把这里收拾一下,然后去外面,我给你开化验单。”
妈妈并没有等到男人平静下来,她自顾自回到了诊室,坐在办公桌前,手上的笔一阵龙飞凤舞。
男人像是被遗弃的狗,歇缓了好一会,虽然呼吸变得平稳,可他感觉自己的手还在颤抖。
他拿起纸巾仔细擦拭,不管是前端还是后端,都来回抹了几遍才安心。
而且,他感觉还有润滑液留在自己的肠内,被妈妈指检过的后腔,有种说不出的别扭感。
他笨拙地穿上裤子,整好衣服,小心端着量杯回到诊室,又从妈妈手中接过化验单,从头到尾,都不敢抬头看这位刚刚让他尊严荡然无存的女医生,他只是低着头,声音带着颤抖和感激,以及难以言明的窘迫“谢谢……谢谢医生。”
“去吧。回来我再给你开药。”
妈妈看也不看男人。
而男人举着量杯,那稀少的体液不足量杯的一半,在杯中轻晃,仿佛承载着他所有的羞耻与满足。
对他而言,这次诊疗不止是身体上的治疗,更是给他带来了一次灵魂深处的冲击。
他佝偻着背,带着那杯依旧温热的液体走出诊室时,只感觉双腿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云上。
走廊里,几个候诊的病人好奇地瞥向他,他赶紧低下头,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