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忍不住斜睨了他一眼,眼神中透着嫌弃,甚至是一点点挑衅“怎么回事?怎么刺激都没反应?之前不是有的吗?”
王奇运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嗫嚅着吞吞吐吐“徐医生,您……您太专业了,我这心里总觉得是在受审,放松不下来啊。”
“放松不下来是吧?”妈妈冷笑一声,忽然俯身。
她那带着淡淡花香与药水味的体香,宛如一阵从鼻尖溜走的春风,一下子扯住了王奇运的心神。
她凑到男人的耳边,温热的呼吸,随着话语喷洒在男人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也低沉了下去,带着仿佛能催眠般的磁性,和蛊惑人心的味道。
“闭眼,放松。别把我当医生,想象一下……现在,我是你的太太,或者任意一个你有着欲望的女人。感受,感受那种冲动在你的体内扩散,然后顺从它,不要对抗,放松。”
王奇运的耳朵又热又红,那股温热的、带着香味的气流,似是和体内的电流融为一体,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在尾椎炸开。
敏感的耳朵在妈妈的折磨下,化为了强烈的性冲动,王奇运能感觉到,自己胯间那根疲软了大半会儿的肉茎,就好像充了气,先是猛地弹跳一下,随后开始变得越来越硬。
妈妈见状,干脆侧身向前,在“照顾”着男人耳朵的同时,整具身体前倾,跨坐在了王奇运的大腿根部。
他妈的,这女人真是个妖精!
王奇运内心狂吼,让他困扰许久的雄风不振的毛病,在妈妈面前就完全变成了纸老虎式的笑话,一碰就碎。
他伸出双手,不由自主地扶住了妈妈纤细而柔韧的腰肢。
即使隔着白大褂和裤子两层隔阻,他也能感觉得到她大腿内侧的体温和热度。
妈妈并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反而,顺势扭动了一下胯部,用自己的私处贴上男人早已高高挺立的肉棍,隔着几层布料,惩罚般狠狠在龟头上磨蹭了一下。
“唔!”王奇运出一声闷哼,那根肉棍被妈妈丰满的臀缝与饱满的阴阜抵住挤压,这种素股所带来的快感,比直接用手抚摸强烈十倍百倍。
虽然手部的动作显然要更加细腻,但胯部相击所带来的心理快感,与生理快感融在一起,呈指数级的叠加。
王奇运感觉到,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经完全挺直,顶端渗出的淫水甚至浸湿了妈妈的裤子,布料摩擦在他最敏感的嫩肉上,仿佛处刑。
“医生……裤子,你的裤子好粗糙,磨得我疼……嘶,但也好爽。”王奇运大口喘着粗气,眼神变得迷离,他吸着凉气,咬住牙,似是上一秒还在地狱受折磨,下一秒就升入了天堂。
他下意识要挺起胯部去迎合妈妈的摩擦,妈妈却突然停下动作,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低喝一声“闭嘴。检查没结束,谁准你说话的?”
王奇运被这一瞪,吓得立刻缩缩脖子,再也不敢吭声,只是,那双大手还死死地扣在她的腰上,指节因为用力而陷进了腰间的软肉,而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不断跳动的肉棒,也完全没有软下来,还在啪啪地拍打着妈妈的胯部。
妈妈冷哼一声,伸手解开了那根锁住了身材的细长皮带。
随着“咔哒”一声解扣响,那条黑色的职业西装裤与腰带一起滑落,堆叠在冰冷的地板上,那对修长迷人的美腿显露出来,同时暴露的,还有私处的棉质内裤,要是看得不仔细,大概还不会现,布料上已经出现了水渍。
她重新跨坐到男人身上,这一次,光滑的裸腿夹着男人的腰部,赤裸的鸡巴和被内裤包裹的小穴贴在一起摩擦,但这层薄薄的布料,根本隔绝不了彼此的体温。
成熟的肉体骑在王奇运的身上,丰腴的大腿如同钳子般,紧紧夹住男人的腰部,胯间先是前突,随后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摇晃起来。
每一次,都是那根狰狞的肉棍,陷在被布料挡住的湿润肉缝凹处,艰难地滑动,布料摩擦的沙沙声,令人不免想入非非,这种借位式的性交,给了人一种心理上的合理豁免权,又带着在边缘试探的刺激,快感强烈到堪比偷情。
王奇运只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飞崩塌,他死死盯着妈妈那张依旧保持着清冷的俏脸,又感受着那骑乘在自己身上,热烈索取的娇躯,这种巨大的反差,像是一把叉子捅入了他的脑海,让他几近疯。
他感觉自己的鸡巴早已在素股中膨胀到了极限,每一根血管和青筋都在有力地搏动,而妈妈的动作也愈加快,似是要在接下来的“检查”中,彻底榨干他所有的精力。
他伸出手,那对中年男人特有的,粗糙而宽大的手掌,不知何时抚上了妈妈的臀部,此刻,他的掌心死死托着那对丰满圆润的臀肉,享受着女性肉体的惊人弹性和美妙体温,他感觉自己的手不知不觉陷入了这该死的柔软中,本能促使着他用力揉捏,让臀弧软肉塞满他的指缝,在把持着女人姿势的同时,他的胯部拼命地向上顶送,让那根又烫又硬的肉棍隔着内裤在妈妈的蜜缝间来回磨蹭,带起一阵阵粘腻的水声。
妈妈的呼吸彻底混乱了,她原本冷静干脆的声音,变得粗重而短促。
每一声娇媚的喘息,都喷在了王奇运的耳根处。
心理的羞耻与肉体上极致的原始快感,好似冰与火的两极,在她的脑海中激烈交汇,而身体的反应更先于理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穴深处,为了交合而润滑的蜜汁在疯狂分泌,那层轻薄的棉质内裤早已湿得透彻,半透明的软布贴在淫唇上,随着男人鸡巴的磨蹭和顶动,一次次摩擦着敏感的阴蒂。
王奇运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燥热,他微微抬头,干脆将脸埋进妈妈那白皙精致的脖颈处。
那带着胡茬的下巴,厮磨这娇嫩的肌肤,干裂的嘴唇被喘息润到湿热,在妈妈跳动的血管处用力亲吻和吸吮,仿佛要在这具迷人致死的娇躯上留下印痕。
妈妈浑身一颤,被这股刺激惹得压抑不住嘤咛,她那原本撑在床沿的双手,猛地抓住了王奇运的肩膀,又狠狠掐了两下,下半身也不自觉地用力回顶,整个人似是触了电一般,剧烈颤抖起来。
“别!别乱动!”妈妈喘息着,声音里是娇弱无力的哀求,和难以自持的情欲,她努力想要找回医生的威严,可那剧烈起伏的双乳,和迷离中带着雾光的眼神,却让她的权威毫无说服力。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低头看向两人身体交接的位置,那根粗大的肉棒仿佛煮红了般滚烫,像是加温到极限的铁棒,死死地隔着内裤抵在她的穴口,硬度早已到了极限。
“可、可以了。硬度完全达标……”
妈妈的声音在颤,试图从男人的身上下来,可那种被撑满,被肉棍顶住的快感却让她双腿软,连一丝力气都用不上。
王奇运更是没打算放手,他感受着妈妈的柔软和体温,声音沙哑得厉害“可是医生,我在家真的很快就射了,现在虽然硬了,但总觉得还没到底……要不,您再帮我试试?”
听着王奇运的辩解,妈妈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可这次却完全没有凌迟般的尖锐,没有了半分冰冷,而是媚眼如丝,眼波流转里,全是旖旎而勾人的春情。
她没好气地扭动了一下被男人紧紧托住的臀瓣,柔腻的臀肉在王奇运手掌中被挤压得变形,那股黏糊糊的潮湿让两人的四处紧紧粘连在一起。
“那……那就再试试,就一下……”妈妈还是妥协了,甚至主动分开双腿,让那根肉棍能更直接地压在她的阴缝上。
随着她的上下起伏和前后扭摆,王奇运感觉到,自己的鸡巴正被两片柔软的阴唇夹着,隔着布料,在那湿透了的滑腻缝隙间反复抽插。
奇异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他差一点就忍不住要交代在这里。
他看不到妈妈的脸,只能听到妈妈在他耳边吹出的,越来越难耐的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