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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二次人生（第2页）

“噢……这或许可以解释为什麽你能知晓蝙蝠侠面具底下的身份。”

“你没觉得我是在胡说八道？”

“我曾在英国皇家海军陆战队服役过，小姐，我见识过谎话连篇的家夥会有双怎样的眼睛，但你显然不是，”阿福将她带到书房前，停下脚步，“比起这些，我更希望知道，你和布鲁斯老爷……究竟是什麽关系？”

奥罗拉有问必答。

“我是布鲁斯·韦恩的养女，兼任蝙蝠侠义警身份的助手。”她说。

阿福眉头微挑，推开了房门。

“你们可以好好聊聊了。”他说。

书桌前，布鲁斯转过身，他年轻的脸庞还未沾染岁月的风霜，钴蓝色的眼睛如同孤狼般闪烁着锋利的寒光：“你好，初次见面，戴维斯小姐。”

奥罗拉盯了他好一会儿。

半晌，她才扬起一个笑容：“对我来说是好久不见了，布鲁斯。”

“的确好久不见，”出乎意料，布鲁斯却肯定了她的话，“我之前见过你一次。只是我猜你并没有印象，是吗，东区老大A·D？”

东区老大奥罗拉：“……”

一股莫名的羞耻感猝然涌上心头。

【8岁】

“你中了诅咒。”

神医扎塔娜对患者奥罗拉下定诊断。

後者重复道：“诅咒？”

扎塔娜开始问诊：“是的。你上辈子临死前，有任何异常之处吗？”

奥罗拉顿时陷入了回忆。

她认真思考：“那是我十八岁生日前一天。当时天啓星入侵，混战间，我瞧见了一个魔法师，他朝我攻击，似乎就在那时，有一道激光射中了我——”

“那就对上了，”扎塔娜打了个响指，尽量将专业术语解释成大白话，认真解释道，“你重获新生，是由于临死前所中的一个古老诅咒。它扎根于灵魂，会让你在无尽轮回中一次次体验死亡，每一次，你都会在所中诅咒的时间点——也就是十八岁的前一天晚上——之前死去。”

“直到诅咒能量耗尽，你将会迎来真正的死亡。”

神医开出病危通知书。

患者恍然大悟。

她秉持乐观主义问道：“那麽在命定必死的十八岁节点前，我是无论如何也死不了的无敌状态吗？”

扎塔娜一口否定：“不是。”

奥罗拉顿时心灰意冷。

这下卡不了bug了。她落寞地想。

身为陪诊家属的布鲁斯不愿放弃治疗：“我会找到办法的，我们会的。”

患者反倒对此接受良好：“衆所周知，死去活来一向是我们蒙面义警的团建活动，我现在只是会参加得比较多而已，没什麽大不了的。”

同属团建积极人士的蝙蝠侠本蝙：“……”

神医扎塔娜最後给出就诊意见：“孩子爱吃什麽就多吃点吧。”

【10岁】

“我需要一个新的代号。”

奥罗拉敲定主意：“蝙蝠女？已经当过了。罗宾？不行，太大衆了。嗯……”

现任罗宾提姆幽幽开口：“东区老大？”

奥罗拉假装是个聋子：“好，就叫亡灵吧，死而复生的亡灵——多麽高级，多麽符合我的气质。”

【12岁】

奥罗拉深感不安。

数年间，她已经尽力拔除了所有超英的死亡FLAG，顺带踢翻了诸如布鲁斯断背丶芭芭拉瘫痪等恶性事件，但或许是由于蝴蝶效应，又或许每条时间线的发展都不尽相同……总之，超级英雄的战损率仍然居高不下。

她开始思考，自己重活一世究竟改变了什麽？难道东区老大也有解决不了的事？

“那些不是你的责任，奥尔，”布鲁斯第一时间察觉出奥罗拉心态的异常，开始帮忙排解心理问题，“你的努力并未白费。披上制服时，所有人都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心理准备。你的预知真实地帮助了我们，许多人得以避免死亡的悲剧，这一切都是有意义的。”

奥罗拉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