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侧,外表沉默寡言的男人则只是简单地点了点头:“约翰·威克。”
奥罗拉分别和他们打了声招呼。
她视线若无其事地掠过名为约翰的男人,俯身抱起王牌,坐回沙滩椅上揉了揉它的脑袋。
——这人不简单。
奥罗拉心想。
有些事情是无法掩盖的,例如血腥气,例如不经意间的一个眼神,又例如他虎口丶食指以及中指下方明显的枪茧。
海风吹起,王牌毛茸茸的耳朵抖了抖,又往奥罗拉怀里多钻了一点。
见状,海伦捂着嘴咳嗽了两声,旋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我最近有些感冒……他叫王牌?真是只可爱的狗狗。也许我们也可以养只小狗,约翰?”
约翰先是给她顺了口气,而後才应道:“当然,我很愿意。”
奥罗拉认真盯了海伦几秒。
“不去医院看看吗?”她忽而开口,略显突兀地提到,“有时也不能小瞧某些小毛病。”
海伦有些犹豫:“只是一点感冒……”
“去检查一下也好。”
闻言,约翰只觉得心口突突跳,他皱了皱眉,旋即顺应直觉朝奥罗拉一点头:“谢谢你的建议。”
奥罗拉抱着王牌笑了笑:“没什麽。”
【15岁】
圣诞节时,约翰打电话前来表示祝福,并再次道谢——此前多亏奥罗拉的提醒,海伦去医院检查後才发现自己得了肺癌,好在只是早期,如今手术後,痊愈情况十分不错,她和约翰甚至还真的养了一只名叫黛西的小狗。
对此,奥罗拉只在心底感激自己从莱斯利医生那学到的知识和康斯坦丁的亲身经历。
【16岁】
受海伦和约翰夫妻俩邀请,戴维斯一家前往纽约旅游。
他们的第一个观光点是市博物馆。
奥罗拉漫步其中,不由得追忆起曾经在皇後区当蒙面义警的时光,那时的治安还很糟——
砰!砰!砰!
“这里埋了五颗炸弹!除非警方答应我们的条件,否则——”
凶神恶煞的绑匪们又朝天开了几枪。
奥罗拉:“……”
还真是想什麽来什麽。
好在她正蹲在一个僻静的角落,虽说见不到父母这点有些令人忧虑,但还好这个角落没被人注意到,让她有足够的空间排查可能的炸弹藏匿地点。
可惜找不到合适的面罩……算了,应该用不上吧?
情况紧急,她只能心存侥幸。
第一枚。
奥罗拉顺利解决。
第二枚,她刚踏入现场,立刻察觉不对——
“这里很危险!”
正在拆弹的陌生男人扭过头,见来人是个愣在原地的无辜少女,于是朝她安抚似的笑了笑,随即立刻劝人离开:“快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奥罗拉迅速隐晦地打量了他一番。
看来这人是特工?
见炸弹很快被拆除,奥罗拉心下一定,她微微颔首,没打算暴露自己的异常之处:“……谢谢,我这就走。”
第三枚。
又被特工抢先一步。
既然自己没被发现,奥罗拉正琢磨着悄悄离开,只是定睛一看,那个站在炸弹前抓耳挠腮的不正是那位缺心眼邻居——
她刚放下的心立刻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