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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第三十八次人生（第3页）

显然，她被绑架了。

原因是终于有人察觉到了她总是徘徊于犯罪巷的小动作。

而盯上她的人正是小丑。

或者说，是成为小丑的玛莎。

在犯罪巷事件过後，玛莎的灵魂彻底扭曲，以小丑为名，她堪称狂暴地针对一切，尤其是在她眼中同样没保护好布鲁斯的蝙蝠侠托马斯·韦恩。

玛莎已经疯了。

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那就是把这个带走了布鲁斯的世界一起拖入深渊。

——虽说无须她努力，这个世界也差不多快玩完了。

玛莎绕着人质转了一圈。

片刻，她停下来，再次用小刀拍了拍奥罗拉的脸侧，寒声质问道：“你为什麽总要去那儿？去那个该死的巷子？”

奥罗拉沉默以对。

事实上，她想开口也不行，因为她嘴里还塞着布团，连一个完整的词都吐不出来。

见状，玛莎一拍脑袋，用刀尖随手挑出女孩口中的布条，语气带着几分浮夸的懊恼：“真抱歉，都忘了你还被我堵着嘴呢……现在，好姑娘，告诉我——”

“是那只蝙蝠让你这麽干的吗？”

面对几乎贴着脸和她讲话的玛莎，奥罗拉不慌不忙，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不，是我自己想去的。”

玛莎眼眸微眯：“为什麽？”

“当然是为了布鲁斯，”奥罗拉张嘴就是踩雷，“也是为了引出你，或者蝙蝠侠。”

话音未落，刀尖已经贴紧了她的眼睛。

在玛莎暴起动手前一秒，奥罗拉一句话瞬间让她冷静下来：“我猜，布鲁斯也许活在另一条时间线。”

这里的“布鲁斯”自然并非指代平行宇宙的同位体，而就是本世界死去的那个布鲁斯。

“……”

玛莎死死盯着面前的黑发女孩。

她惊疑不定地问：“你究竟是什麽人？”

“这个重要吗？”

奥罗拉叹口气，索性当着玛莎的面掰开大拇指将手抽出绳索，而後解开腿上束缚，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微笑着伸出手：“我们合作吧，玛莎。”

【13岁】

如果布鲁斯活下来的代价是你的性命，你会愿意尝试另一种可能性吗？

玛莎毫不犹豫地选择愿意。

而托马斯也是一样。

“为什麽非得找这个老蝙蝠，他能有什麽用？”玛莎揪着自己油漆似的墨绿色头发不放，惨白的脸上满是不耐之色，“都是因为他，布鲁斯才——”

只是话没说完，她自己反倒没了声音。

说到底，小布鲁斯的死永远是横亘在玛莎心头的一根刺，经年累月遗留下的伤口早已溃烂不堪，哪怕只是稍一触碰，都会让她疼痛得难以忍受。

托马斯站在七倒八歪的酒瓶间，同样沉默无言。

这又怎会不是他的心病？

最终只有奥罗拉来打圆场。

“多一份力量总归进展会快一些。”

她言简意赅地解释。

【14岁】

“——我们得拨正时间线！”

重新找回另一段时间线记忆的巴里冲到蝙蝠洞，向托马斯……以及奥罗拉丶玛莎三人描述了他记忆中的那个世界。

这段回忆，听起来和奥罗拉此前所经历的那些世界真的很像。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