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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第四十二次人生（第3页）
他为什麽还没死！
迪克情不自禁後退一步。
布鲁斯面不改色地擦去心口处的鲜血，他直视自己最初的那个孩子，却又像在盯着对方背後的黑暗，沉声道：“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一旁的提姆看得心惊胆战。
“布鲁斯？我想你最好先处理一下伤口？”他试探着开口。
卡珊德拉和斯蒂芬妮也跟着猛点头。
一旁的芭芭拉却无言地紧盯着迪克，脸上仍带着几分不可置信与悲痛的神色，与之相反，杰森和达米安眼底唯有滔天的怒火。
“……”
沐浴在衆人复杂的视线中，迪克微微闭眼，收敛起方才过于外露的表情。
“我是吸血鬼，我是统领整个族群的王，”他一经堕落，似乎完全染上了反派特有的仪式感，张开双臂，叹息道，“你知道的，我再无法回头了。”
布鲁斯于是也叹气。
“接下来麻烦你了，亡灵。”他朝迪克背後的阴影处点点头。
迪克下意识回过头。
啪——
前方灯光大盛。
即使有着免疫紫外线光伤害的手段，迪克也不可避免地被闪了下眼睛，圣水混着银制飞镖朝自己倾泻而出，他迅速後撤，眼底发红，两颗惨白的尖牙已经控制不住地长了出来。
好机会！
以冲得最快的达米安和卡珊德拉为首，衆人一拥而上，向唯一内鬼迪克施以正义的围殴。
攻势甚猛。
迪克以一敌衆，节节败退。
“哇，真惨啊，吸血鬼之王。”
奥罗拉提着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紫外线灯，语气感慨。
迪克正硬撑着咬牙反思。
除去突兀现身的那两个叛徒吸血鬼之外，最大的问题莫过于布鲁斯还活着，他是个诱饵！
布鲁斯丶布鲁斯……
他究竟为什麽还活着？
“因为我是蝙蝠侠。”
布鲁斯就此问题作出重要解释。
【12岁】
“你再怎麽瞪我也没用的。”
奥罗拉慢悠悠地开口道。
她此时正蹲在一面巨大的透明窗前，单手撑着下巴与靠坐在墙边的迪克对视。
“你是吸血鬼。”
迪克又一次指出这一明显的事实。
奥罗拉也不厌其烦地回复道：“是的。不过在此之前，我是人类，你也是。”
果不其然，迪克嗤笑一声。
奥罗拉像是没瞧见他的冷脸，继续说道：“虽然耗时不短，但你埋的那些钉子一个个都被揪出来了……啧啧，真有你的，不愧夜翼，居然连最伟大的绿灯侠都能策反成吸血鬼，给你当正义联盟的内应。”
果然是黑化强十倍啊。
不得不说哈尔实属联盟头号倒霉蛋。
在被抓捕前，他甚至计划听从命令把自己最好的朋友巴里杀死，而不仅如此，迪克也早就盯上了沃利——真想知道他究竟对闪电家族有什麽意见？
迪克神色冷淡，默然不语。
“别担心，你的手下们马上就能来陪你了，”奥罗拉善意提醒，“和德古拉那帮吸血鬼相比，至少他们还活着。”
迪克擡眼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