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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第五十二次人生（第2页）

不过这条世界线没有达米安。

同样，也没有芭芭拉丶杰森丶提姆丶凯特……或是其他所有家人，只除了阿福和——

“理查德·约翰·格雷森长眠于此。”

奥罗拉默默注视着迪克的坟墓。

此时，她身旁正并排飘着个乳白色的半透明身影，像是灵魂，又像是滞留在人间不愿离去的幽灵。

“我得说，我从没想过，布鲁斯老爷直到这把年纪还会拥有新的家人。”灵魂阿福不禁感慨了一句。

他和奥罗拉一样，也在看迪克的照片。

“迪克……他是布鲁斯的第一个家人吗？”奥罗拉低声道，“我是说，除了韦恩夫妇和你之外的第一个。”

阿福沉默了一会儿。

他稍稍擡头，迎着阳光，仿佛在看向一段逝去的时光：“是的，小姐，他是布鲁斯老爷的第一个孩子。”

奥罗拉安静地站着。

“我会常来这里的。”她最後说道。

【6岁】

“我计划去喜马拉雅山。”

布鲁斯忽然对奥罗拉说道。

後者眨眨眼，认真思索片刻：“喜马拉雅山？嗯，你是想去探查隐居的魔法师，还是……”

“刺客联盟。”

熟悉字眼又一次闯入奥罗拉的脑海中。

她抿了抿唇，轻声道：“我和你一起去。”

布鲁斯低头瞟她一眼：“你才六岁。”

奥罗拉不甘示弱：“可六十岁也没好到哪去吧，布鲁斯？”

布鲁斯一顿：“……我有分寸。”

奥罗拉颔首：“我也是。”

布鲁斯又说：“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自蝙蝠侠存在之初，刺客联盟的行动就一直在威胁哥谭，我必须解决这个麻烦。”

“我也有不得不去的理由，”奥罗拉诚恳道，“我泡过拉撒路之池，得去刺客联盟的老巢找个不让自己发疯的办法。”

——虽然上辈子压根没找到。

布鲁斯沉默片刻。

“不如我们各退一步，”他提议，“过段时间我们一起出发。在此之前，我们最好先收集尽可能充分的资料。”

奥罗拉警惕道：“你不会提前行动？”

布鲁斯诚实道：“如果事前没有你提供的关于刺客联盟的信息，那麽我会。”

“……”

“好，成交。”奥罗拉点头。

【8岁】

奥罗拉在当花童。

婚礼双方，一个是金发碧眼的小布鲁斯，另一个是同样金发碧眼的卡拉·肯特——当然，这条世界线上的“卡拉”是克拉克和露易丝的女儿，而非他的堂姐。

是的，超人和蝙蝠侠的孩子喜结连理。

“我很少正式参加家人的婚礼……”

——至于当初某次世界线上迪克和星火的那次②……啧，不提也罢。

奥罗拉悄悄扯了扯布鲁斯的衣袖，视线投向女方家属，感叹道：“希望这次恐怕也能平稳收尾。”

已然头发花白的布鲁斯拍拍她的肩膀。

他也看向了肯特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