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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第五十二次人生（第4页）

百分之五十的概率，雷霄古倒也真敢赌？

当然布鲁斯也是。

塔利亚神色间夹杂着一丝隐藏得很好的忧虑，但不多，也许她顾虑的不是失去雷霄古，而是失去雷霄古後自己该如何掌控整个刺客联盟——

好在她不用顾虑了。

“我会成为刺客联盟的新一任首领。”

从拉撒路之池爬出来的布鲁斯宣告。

奥罗拉：“……”

不是，等等？

她心下一沉，即刻和塔利亚双双停手，而後忍不住看向一脸严肃的布鲁斯：“你是认真的吗？”

还是说泡拉撒路之池泡的？

布鲁斯走过来，揉了揉她的脑袋。

“放心，”他半蹲下身，凑在奥罗拉耳边，低声道，“我会从内部改变这个刺客联盟，让它从阴影处的杀手机构转变为真正为世界和平而战的组织。”

很好，很有理想。

也很像大反派。

奥罗拉朝他点头：“我会把你的话原封不动地转告给小布鲁斯和克拉克，他们会理解你的。”

——也会一直盯着你的。

【12岁】

布鲁斯所言非虚。

暗杀丶武力威胁丶对标刑法逐条工作——这是曾经的刺客联盟。

扶贫丶四处救火丶扶老奶奶过马路——这是现在的刺客联盟。

他真的做到了。

奥罗拉大为震撼。

恐怕雷霄古的棺材板都压不住了吧？

——哦，不对，雷霄古直接死在了拉撒路之池，他没有棺材。

那没事了。

奥罗拉放心了。

【13岁】

露易丝终究还是没挺过癌症。

葬礼上，年轻的卡拉形容憔悴，小布鲁斯守在妻子身边，一直揽着她的肩膀在温声安抚，两人身後，是并排站着的布鲁斯和克拉克。

奥罗拉久违地穿上黑礼服，胸前别着一枝白玫瑰。

“露易丝女士拥有一个黄金般的灵魂，”幽灵状态的阿福又一次出现了，他说，“她和迪克少爷一样，会去往一个天堂般的好地方。”

奥罗拉低声道：“那就太好了。”

布鲁斯把阿福的话转述给克拉克，随即拍了拍好友的肩膀，以示安慰。

有人扯了扯克拉克的衣角。

“祖母是离开了我们了吗？”

一个黑发蓝眼的幼童仰起头，天真单纯的眼睛里装着些惴惴不安的情绪。

他是乔尔·肯特的遗腹子——这位曾试图联合卢瑟杀死妹妹乃至全家人的青年终究还是没挺过去——在祸不及小孩的原则下，最後由卡拉和小布鲁斯收养。

克拉克轻轻抱住小克拉克。

“但她会永远活在我们心里，”他说，“只要我还在，你的祖母就不会真正死去。”

【14岁】

小布鲁斯接替了布鲁斯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