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依进房间洗漱去了。
谭鸿鸣一回头,就见三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躺在地上爬不起来的钟承跟宗宇也支起了身子。
钟琰扯了扯嘴角,轻笑:“没看出来,你倒是挺惦记我夫人的啊?”
谭鸿鸣眼睁睁的看着钟琰头上的好感度变成了黄色感叹号。
他开口想说什么。
就听钟琰语气幽幽道:“看你伺候人还挺在行,不如把你阉了,留下来伺候我夫人?”
谭鸿鸣:“……”真是大可不必。
“大当家的误会了,我就是看白小姐醒了,这院子又没其他伺候的人,我就顺手递了桶水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钟琰点头,一副恍然大悟模样:“原来是这样啊,所以你是不想留下来伺候我夫人了?”
谭鸿鸣:“……”我倒是想换种别的方式伺候,恐怕你不让。至于阉了自己的伺候,那还是算了吧,跟他想伺候的理念不合。
“大当家的快别开玩笑了,我哪里会伺候人。”
钟琰似笑非笑的看了谭鸿鸣一眼后才移开目光,看向坐在地上的两个。
目光从某处扫了一圈后,饶有兴趣的问:“刚刚的谈话倒是点醒我了,你们愿意来伺候我夫人吗?”
至于伺候人的前提,自然需要物理阉割一下。
宗宇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钟琰,你别太过分!”
宗宇现在想法跟谭鸿鸣不谋而合。
而钟承倒是冷静。
他嗤笑一声道:“先不说我们不会同意,就算我们同意了,你真能安心的把我们放在依依身边,你会那么大方?”
“钟琰,你就是为了故意羞辱我们,你再怎么羞辱,也改变不了我才是依依未婚夫的事实!”
“而你,只是一个无耻的禽兽!”
白依依刚一出来就听到钟承这话,心里很是无奈。
她使劲眨几下眼,又努力挤了一下,终于挤出一点湿润来。
随后就看向钟承,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上前:“你…你不要再说了,你都这副样子了,怎么还那么倔啊…”
旁边看的一清二楚的谭鸿鸣:“……”
刚刚白依依出来时,钟承正跟钟琰对恃着,宗宇震惊于钟承的嘴硬。
而等他们听到声音看过去时,都错过了白依依挤眼泪的模样。
见白依依一副“心疼”的模样看着钟承,宗宇突然觉得钟承真是心机深厚,怪不得非要嘴硬呢,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而钟琰却是见不得白依依对钟承露出这副模样来。
他起身直接就把人给搂到了怀里,面色不虞道:“他有什么好看的,一个手下败将罢了,夫人看他还不如看我。”
“而且夫人别忘了,我们昨天可是已经拜过了堂,连洞房花烛夜都过了。”
“昨天他听墙角,听的不是也很开心。”
“他要是真像他说的那样喜欢夫人,为什么昨天宁愿听墙角也不愿意冲进来救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