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安逸不建议达则接济天下,却也想接济那些跟过去自己一样有困难的人。
但他对公益组织的信任度为零。就算这里头可能只是一点老鼠屎毁了一锅汤,安逸也没有自己去鉴别的心思,也没必要。
敖封启动车子,透过后视镜看一眼他表情。
开出去一段路,才开口道:“你可以代表公司捐赠一笔钱。这个我跟股东那边报备过了。”
“?”准备的这么充分?
被安逸的表情笑道的敖封还是挂着一副大公无私的样子:“一举多得。以你当前的话题度而言,公司捐款约等于低成本打了一次打广告。捐款的那点钱要是正经八百的砸广告,可能十倍都未必有这么好的收益。”
死鸭子嘴硬。
说的倒也是实话。
安逸勾起唇角,手撑着车框,撑着下巴,点了点脸颊。
“那一季度给我这个代言人多少代言费啊?先说一句,少了可不干啊。”
“您这么大腕儿哪请的起,金钱应该不足以衡量您的价值了。”
难得敖封用这么夸张的语气说话。
安逸咬了咬嘴唇,想起了昨晚跟小老板不受控制的一吻。
滋味确实不错。
“我不建议你以身相许。哎?”
车子猛然刹车了一下,不过紧接着又恢复了正常驾驶。
安逸看着敖封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都有些微微发抖。可脸上没什么表情,似乎是在思量着安逸这些话的分量和玩笑成分。
至于嘛。
安逸看着窗外的风景,按下车窗深吸一口带着城市喧嚣的空气。
这青天白日的,在游戏里是那样的奢侈。
安逸看窗外,敖封的余光就在看安逸。
虽然知道这货纯粹是满嘴跑火车,敖封还是忍不住心脏狂跳。就好像距离那一层窗户纸被捅破只有一点点距离。可安逸徘徊着不肯触碰。敖封却在小心翼翼的守护着这份微妙。
那份暗恋的酸涩度在胸口,是有一点回甘的。
即便是他也没有把握确定捅破窗户纸之后的局面。
二人几乎是踩着工作时间到的,提前电话联系过,到场后拿出自己身份证和票据,经过一番核证和手续,走程序的过程中,就肉眼可见的外面有记者汇聚。
等程序差不多了,安逸提交了储蓄卡打款。又被经理拉着去拿着老大的牌子上面写着中奖500万。
安逸全程都有些浑浑噩噩。尤其是随后举牌面对记者们的长枪短炮。
敖封是最习惯面对媒体的,转眼就成了安逸指定的发言人。
安逸知道自己深处舆论漩涡,只怕多说多错,便谨言慎行。就在觉得差不多要开溜时候,忽然看见几人抱着带着二维码的捐赠箱快步堵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