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魔咒课教室出来后,四个人往地窖的方向走。午休时间还没到,走廊里都是赶去下一节课的学生。大家对他们的反应依旧明显——没有恶意,但避让太刻意。
贝拉忍不住说:“我现在走路都觉得自己带着什么危险魔器。”
罗西尔回:“你确实挺危险的。嘴危险、手也危险。”
贝拉抬脚就想踹他,被艾琳拉住。
汤姆没参与他们的闹腾,他一直在想上午课上罗温站在后排的那几分钟。他的表情并不烦躁,而是一种“终于抓到真实样本”的冷静。
艾琳问他:“你觉得他今天想观察的是什么?”
汤姆说:“反应度、配合、施法习惯。”
罗西尔说:“那你们两个给他看得也太明显了吧,他估计回去能写两页那种。”
汤姆淡淡:“怎么写是他的事。”
艾琳点头:“我们就照平常来,不让他抓到漏洞。”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地窖入口。艾琳推门进休息室,结果刚进去两步,几个斯莱特林学生立刻停下了讨论,像被打断的鸟群一样瞬间散开。
贝拉抱怨:“你们这样盯着我,看得好像我刚从禁林里爬出来一样。
艾琳走到长桌边,把书包放下:“让他们说去。今天一节课而已。”
她刚坐下没几秒,休息室的门又被推开。
所有人回头。
不是教授,不是学生。
是斯莱特林的学院院长——斯拉格霍恩。
他今天没有笑,也没有平常那种夸张的热情。他只是快步走进来,像是来处理一件他不希望拖延的事情。
贝拉小声嘀咕:“完了,他也是来盯你们?”
罗西尔说:“不是吧……教授怎么也开始被监督官拉进来?”
汤姆抬眼:“看他脸不是害怕,是……被通知了什么。”
斯拉格霍恩站到他们桌前,把沉重的身子往椅子上一坐,先看艾琳,再看汤姆,最后才说:
“你们两个,跟我来我的办公室一趟。”
贝拉立刻炸了:“又来?!你们今天一天上课比平时一个星期都累!”
斯拉格霍恩摆手:“不是我找你们,是有人要我带你们过去。”
艾琳已经明白了。
“监督官?”她问。
斯拉格霍恩沉了一下才点头:“他去找我,说你们下午在我办公室会面比较‘合规’。”
贝拉立刻压着火说:“他以为这是抢学生吗?!”
罗西尔拉住她:“别冲动。”
斯拉格霍恩叹气:“我知道你们不喜欢他,我也不喜欢。可魔法部现在把他派来学校,我只能照他们规则来。”
汤姆站起来:“时间?”
“现在。”斯拉格霍恩说。
整个休息室又安静下来。
艾琳背上书包,汤姆也跟着。贝拉眼里的火快溢出来了,但她没冲上来,只能说:“你们要是半小时没回来,我就去把监督官的鞋烧了。”
罗西尔扶额:“你别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