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素直接道,声音清冷,同时将一小块碎银子放在柜台上。
她不想多生事端。
掌柜看到银子,眼睛一亮,脸上的惊疑稍退,连忙点头:
“有有有!后院有干净的通铺!
热水也管够!客官请随我来!”
银子在苦寒之地,比什么都好使。
“雪客居”。
孩子们和铁塔挤在一间,她和阿奴带着小七在另一间。
虽然简陋,但总算有了遮风挡雪的屋顶和烧得热乎的炕。
她这才抱着小七,检查他有没有被冻着。
这才有了个当母亲的样子来。
老大白子白,带着弟弟们在整理简单的行李。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炭火盆偶尔出的噼啪声。
突然,一直竖着耳朵的老二,白子墨忍不住开口,小脸上带着八卦和一丝不屑:
“娘!那个登徒子是王爷?就是那个什么…镇北王爷?”
他显然还没完全消化,这个爆炸性的信息。
老六白子琛也凑过来,小脑袋里还在想冰面的事,但也好奇地问:
“娘亲,王爷是不是比县太爷还大?
那他是不是有很多很多酱肘子吃?”
殷素素给小七掖了掖襁褓,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嗯,是王爷。
跟我们没关系。
记住,以后见了穿官服的,绕着走。
王爷也好,县太爷也罢,离得越远越好。”
她刻意强调了“没关系”和“离远点”。
老大白子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记得刚才初四好像说了什么“家里要被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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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合娘亲的态度,他本能地觉得那个王府不是什么好地方,肯定麻烦得很。
还是跟着娘亲住客栈安心。
老三白子渊,则默默地感知着娘亲的情绪。
娘亲虽然表面平静,但他能感觉到,在听到“王爷”和“王府”时,娘亲心底深处似乎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冰冷的涟漪。
殷素素不再理会孩子们的好奇,目光投向窗外依旧呼啸的风雪。
镇北王?
王府?
呵,果然是个麻烦窝。
她带着孩子们在这苦寒之地,只想求个安稳清净。
那些高门贵胄的恩怨情仇、争风吃醋,与她何干?
离得越远越好!
最好…永不相见!
虽然她喜欢雪,但是山路十八弯,谁知道她会选择哪一弯不是?
镇北王府正厅。
本该是庄严肃穆、体现王府威仪的正厅,此刻却被布置得,如同京中贵女的花厅。
厚重的挡风毛毡被换成了轻薄的、绣着繁复牡丹的锦缎帘子(在这苦寒之地显得格外可笑且不实用),窗棂上挂着粉色纱幔。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刺鼻的熏香,试图掩盖北大荒特有的煤烟味,却混合出一种更令人窒息的甜腻。
厅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紫檀木圆桌,铺着明黄色的锦缎桌布(逾制!),上面摆满了精致的玉盘金碗,盛着热气腾腾的珍馐美味:
炖得酥烂的驼峰、清蒸的雪域银鱼、烤得金黄的乳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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