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清醒时刻,沈桉的脾气更大了。
不过屿已经得偿所愿,不再是急的上火暴躁的时候,笑容都压不下去,而且对他来说,沈桉那根本不是脾气,就是在撒娇而已。
挑剔一下菜的味道水的冷热,怎么会叫脾气呢。
沈桉娇气的故意把葡萄皮吐在屿手心,屿欣然接受,脸上丝毫不见异色,非要说的话,倒是有点高兴的样子。
但屿不生气,沈桉作着也没意思,于是他对没让他作成功的屿生起气来,白嫩的脚在屿腰上腿上踹了几下。
屿眼神一凛,沈桉还以为屿要生气指责他,刚要借题挥屿脾气不好,屿就已经站起来去了浴室。
回来后用他刚洗完泛着凉的手握住了沈桉的脚腕,“宝宝,暗示我是吧,我懂。”
沈桉……你懂个屁。
但他现在实在受不住撩,半推半就的软在了屿的怀里。
屿已经不是那时候面对大餐不知道怎么下手的饿死鬼了,现在他早就饱腹了许多顿,可以做到游刃有余。
葡萄在唇齿间碾磨,汁水炸开在口中,酸甜的味道让人欲罢不能,所以只吃一个怎么会够。
美味的食物总是会让人唇齿留香,念念不忘,含在嘴里多少遍,也是不够的。
他们在只有彼此的木屋中,仿佛天地间只剩他们一样亲密缠绵。
什么也不用管,不用想,毕竟在这个世界,他们本就是动物。
所以不用在乎羞耻心或者其他任何事。
他们只需要在乎彼此,无所顾忌的被本能驱使。
……
屿意犹未尽,捏着沈桉的手指问,“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沈桉懒洋洋的斜了身旁的人一眼,“明年春天。”
屿轻声惋惜,不过没关系,平时又不是不行,只不过沈桉肯定不会那么放的开就是了。
不过两个人也早就习惯了这几日如同连体婴一般的状态,沈桉对屿把自己抱进怀里没有任何反抗,只是动了动让自己被抱的更舒服。
屿摸着沈桉的小肚子,语气暧昧,“还好我们不会生宝宝,要不然……”
“不过我们真的不可以生宝宝,除了我已经有你这个宝宝了,宝宝你还记不记得。”屿拉过沈桉的手,一同放在沈桉的小腹上,“你的肚皮好薄,你还记得吗,我一……宝宝就特别可怜的被……形状,好可怜哦宝宝,这么薄的肚子。”
沈桉忍无可忍,用手肘向后打了一下屿,“闭嘴。”
屿倒是闭嘴了,不过不张嘴,就会有其他的地方,蠢蠢欲动。
他回忆起刚才自己说的画面,半哄半强硬的,带着沈桉回忆了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