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迅速散去。
霍烨去找了赵石磐,低声交代几句後,大步离开市局。
石皓把马海关进自己办公室,亲自盯着。
石皓敲了敲桌面:“霍队已经在路上了,但从徐松过来至少得六个小时,你不如先跟我透个底?”
马海沉默,眼皮都没擡一下。
他不信石皓,他只盼霍烨能把佘正带来。
可如果佘正没来……霍烨值得信任吗?
门突然被推开,张爽大步走进来,单刀直入:“别绕弯子,霍烨带了谁?”
石皓瞥了眼手表:“急什麽?待会儿跟我去接人,自然就知道了。”
张爽冷笑:“没空,马上要进山。”
石皓挑眉:“又有任务?你不是刚回来?”
张爽不耐烦:“回来就是给你送人的,现在得回去,没一礼拜出不来。”
石皓忽然笑了:“那可惜了,我一定替你好好招待严队。”
张爽脸色骤变,一把攥住桌沿:“老严要来?操,你他妈故意气我是吧!”
门外队员探头催促:“张队,车等着了!”
张爽狠狠瞪了石皓一眼,摔门而去。
石皓听着走廊里渐远的脚步声,几乎能想象他气得头顶冒烟的样子。
高铁车厢内,四人围坐。
苏强压低声音:"马海为什麽非要见我们?我们跟他压根没接触过。"
霍烨目光微动——他猜马海真正想见的是佘正,但对方为何不明说?
严谨指节轻叩桌板:"他不信青嘉警方。"
苏强瞳孔一缩。虽然知道有内鬼,但没想到马海连整个青嘉市局都怀疑。
霍烨冷笑:"他也未必信我们。只不过比起青嘉这潭浑水,我们勉强算条生路。"
佘正突然开口:"那他肯开口吗?"
霍烨摇头:"见机行事,西溪的事情先别跟他说,这是我们手里可以击溃他的筹码。"
下午四点十分,石皓开车着接上了霍烨四人。
石皓:“不好意思啊各位,不想动静太大,只好委屈你们挤挤了。”
霍烨拉开副驾门:"没事,反正挤不到我。"
衆人哄笑中,石皓透过後视镜观察严谨。
刚才出站时,这人明显在找人,发现没人後才松了口气。
石皓打方向盘:"严队,这次多亏张队截住马海,差点就让那小子溜出国了。"
严谨盯着窗外:"这不是他分内的事麽。"
石皓嘴角一翘:"我也是这麽说的。他本来非要亲自押人去徐松找你炫耀,可惜临时进山了。"
苏强突然插话:"张队就这脾气!在徐松时天天缠着严队。有回严队一脚把他从茶水间踹飞,他躺地上半天没爬起来,後来赵队说他胸口淤青了半个月!"
车内骤然安静。
石皓吹了声口哨:"霍队,你们这小兄弟挺有意思啊。"
霍烨无奈:"他一到青嘉脑子就不太灵光。"
苏强一脸茫然,不知道两位队长是在夸他还是损他。
一行人抵达青嘉市局,石皓将四人带进一间办公室:"怎麽安排审讯?"
霍烨略作思索:"我先单独和他谈谈。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