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被凶手带走了?"严谨皱眉道。
霍烨目光锐利:"如果没有第三人呢?指甲还能长翅膀飞了?"
"说不定真'飞'了。"严谨突然擡头,"我们一直在下面找,也许该看看上面。"
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梳妆台丶书柜和床头柜。
分头搜寻许久後,王状抹了把汗:"里里外外四遍了,断甲可能真被人捡走了。"
"大状,联系痕检确认那边有没有见到断甲。"严谨吩咐道。
待王状出去打电话,霍烨仍在固执地重复检查。
王状很快回来,对严谨摇头示意。
严谨拉住准备第五次检查的霍烨:"走吧,有的话早该找到了。"
霍烨捂着胃部直起身,脸色苍白:"撤吧。"
严谨皱眉:"从昨天就没吃饭?胃疼成这样?"
三人正要离开,楼道里传来对话声:
"花才蔫了一点,还能养几天呢。"
"晦气!隔壁那姑娘送的。。。"
霍烨瞳孔骤然收缩,转身冲回卧室——角落里那瓶微微发蔫的黄玫瑰!
"老严,"他声音发紧,"花瓶原本放哪儿?"
严谨翻看现场照片:"床头柜上。可能是勘验时挪开的。"
霍烨没空追究,戴上手套蹲在花瓶前。
他逐瓣检查玫瑰,在第九朵花的花瓣夹缝中,一枚断裂的指甲赫然显现。
严谨立即递来证物袋,三人不约而同长舒一口气。
警车呼啸返回市局,断甲被火速送往法医室。
霍烨胃疼得直不起腰,被严谨架回办公室。
"吃药!"严谨翻出胃药,"我去买。。。。。。"
话音未落,陶桃拎着热粥推门而入:"趁热吃。"她将粥重重搁在桌上,"真当自己是铁打的?"
霍烨勉强扯出个笑容:"多谢。"
"吃完睡会儿。"陶桃转身时补了句,"结果出来马上通知你。"
门关上後,霍烨盯着天花板。胃药在掌心攥成了粉末。他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怒气,他不知道该怎麽发泄。
他恨佘正的隐瞒,恨凶手的残忍,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赵石磐拖着疲惫的身子推开霍烨办公室的门,将一叠文件放在桌上:"霍队,审讯记录。"
霍烨没伸手,擡眼道:"直接说重点。"
"徐兆磊有问题。"赵石磐揉了揉发红的眼睛,"聚会是他临时组的,周五上午佘正刚答应参加,他下午就开始联系人。而且。。。"
他翻开记事本:"据其他同学反映,徐兆磊高中时就跟佘正不对付。这人毕业後混社会,染上赌瘾欠了不少债。但两周前,他账户突然多了20万,海外转账,查不到来源。"
霍烨手指轻叩桌面:"不在场证明?"
"衡山小区地下赌场,监控显示他整晚都在,早上八点才离开。"赵石磐顿了顿,"其他人我都放了,就他还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