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霍烨揉着太阳xue坐起身。
"重大发现!"陶桃递过检测报告,"佘正血液里检出新型迷药成分,是普宁警方昨天刚录入数据库的。"
"药效如何?"
"致人昏迷,但不会引发暴力或性冲动。"陶桃推了推眼镜,"以他体内的剂量,至少昏睡八小时。"
霍烨胸口突然一松——既为佘正洗脱杀人嫌疑,更为他没有碰过周闻依。
这种双重的释然让他自己都有些诧异。
陶桃前脚刚走,严谨就风风火火闯了进来:"小鬼动了!"
霍烨瞬间清醒:"谁在盯?"
"强子。"严谨压低声音,"是汪宇那小子。"
"整天跟着大状那个?"霍烨皱眉。
"对,去年从五支路派出所选调上来的。"严谨递过资料,"和石皓那边揪出来的内鬼一样,都是基层选拔的。"
霍烨眼神一凛:"选拔流程查过了?"
"我参与过评审,"严谨肯定地说,"体能丶笔试丶面试,每个环节都很严苛。"
"太巧了。"霍烨敲着桌面,"局里从基层提拔了多少人?"
"光我们队就7个,各部门都有。"严谨顿了顿,"不过不可能都有问题。等强子消息吧。"
他瞥见霍烨皱巴巴的衬衫:"又通宵?"
"法医确认了,"霍烨揉着太阳xue,"佘正血液里有新型迷药,周闻依不是他杀的。"
"告诉他了吗?"
"今晚去看他。"霍烨走向洗手间。
严谨突然意味深长地问:"你对佘正。。。是不是特别上心?"
"有吗?"霍烨头也不回,"换谁我都会这样。"
看着严谨揶揄的眼神,他转移话题:"先去吃早饭吧。"
"帮你带?"
"嗯,我洗把脸。"
办公室里重归寂静。霍烨深陷在沙发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茶水早已凉透,倒映着他紧锁的眉头。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佘正确实有所不同。
每当看见那年轻人专注工作的侧脸,或是破案时眼中闪过的灵光,胸口总会泛起异样的悸动。
可这份悸动究竟算什麽?
是前辈对後辈的欣赏?是战友间的惺惺相惜?还是。。。
霍烨突然自嘲地勾起嘴角。三十岁的人了,居然像个毛头小子似的纠结这些。
八岁的年龄差像道分水岭横亘其间,更别提他从未设想过自己会对同性産生这样的情愫。
这些年拒绝恋爱,不过是觉得独来独往更适合查案追凶的生活节奏。
霍烨仰头灌尽冷茶,将那些荒唐念头随着苦涩的茶渣一并咽下。
苏强风尘仆仆地冲进霍烨办公室,严谨紧随其後。他满头大汗,警服後背湿了一大片。
"先喝口水。"霍烨递过矿泉水,转头对严谨说:"叫老赵过来。"
赵石磐两分钟後推门而入,反手锁上门。
霍烨示意:"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