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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震阳要的从来不只是杀人（第2页）

那双曾经清亮的眼睛如今灰暗无神，仿佛蒙着一层雾。

他茫然环顾四周，手指深深掐入太阳xue，似乎在与某种无形的痛苦对抗。

一个年轻男子踱步到他面前，鞋跟在地面敲出冰冷的节奏。

“认得自己是谁吗？”震阳俯身，声音带着蛊惑般的轻柔。

佘正涣散的目光艰难聚焦，嘴唇蠕动几下：“佘……正。”

“那我呢？”震阳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擡头。

佘正的瞳孔微微收缩，半晌，吐出两个字：“震阳。”

震阳嘴角勾起，继续逼问：“你和我……什麽关系？”

“主……人。”

震阳的狂笑在空旷的厂房里回响，惊醒了昏迷中的邓坚民。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一个可怕的认知在空气中弥漫：

佘正被洗脑了。

"认得他吗？"震阳的手指像刀刃般指向邓坚民。

佘正迟缓地转动眼珠。

邓坚民被胶带封住的嘴发出沉闷的呜咽，额角的血痕在惨白的灯光下格外刺目。

"邓。。。老师。。。"佘正的声音飘忽不定。

震阳突然暴起，一把揪住佘正的衣领将他拖到邓坚民面前。

"看清楚了！"他掐着佘正的後颈强迫他擡头，"这是害死你父母的凶手！"

作战室里，二十馀块监控屏幕的蓝光映照着每一张惨白的脸。只有何可的键盘还在发出密集的敲击声，像一场沉默的倒计时。

佘正的瞳孔剧烈收缩，嘴唇颤抖着重复："凶。。。手。。。"

"对，"震阳贴在他耳边轻语，声音却通过麦克风清晰传来，"现在，为你父母报仇。"

画面中，佘正却突然抱头蹲下，十指深深插进发间，整个人在剧烈的颤抖着。

"何可！"黄柏松的声音已经嘶哑，"还要多久？！"

霍烨看着屏幕里佘正痉挛的手指，一种前所未有的疼痛从胸腔炸开。那不是子弹造成的伤口，却比任何枪伤都要致命。

所有人都明白了：震阳要的从来不只是杀人。

他要让正义的枪口，亲自击碎正义。

邓坚民深吸一口气，多年刑侦经验让他迅速冷静下来。他凝视着瑟瑟发抖的佘正，心中一阵刺痛。

这孩子已经承受了太多，如果真动手了，他这辈子都走不出这个阴影。

"唔。。。唔。。。"邓坚民用眼神示意震阳，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声音。

震阳挑眉，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邓坚民面前，手指捏住胶带边缘："老东西想说什麽？"胶带被"刺啦"一声撕下。

"震阳，收手吧。"邓坚民的声音沙哑却坚定，"警方已经在路上了。"

震阳转身指向角落的电脑，摄像头红光闪烁："看看，你的好同事们正在看直播呢。"

他突然大笑起来，"你说，要是把这段直播传到网上，'副厅长被自己人当衆处决'。。。会不会引爆全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