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是因为他们都是我和杰生的啊。”五条悟打断羂索,居高临下地看着祂。
五条大蛋:“。。。。。。”
夏油大蛋:“。。。。。。”
夏油杰:“。。。。。。”
羂索:“???”
羂索用已经很模糊的视线看了看五条大蛋和夏油大蛋,看了又看,疑惑得不得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生出了两个和他们一模一样的。。。。。。大蛋?
到底怎麽生的???
看到羂索极度疑惑的表情,四个人都噗嗤一声笑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五条悟笑得最大声,还不忘嘲羂索,“什麽千年诅咒师,简直是个蠢货!”
羂索:“?”
不是,骂祂疏忽大意可以,骂祂菜可以,但不能骂祂蠢啊!
祂可是活了上千年,最聪明的诅咒师!
“想利用我将悟关进狱门疆是吗?”夏油杰冲羂索邪恶一笑,“那你就好好在里面做你的千年大梦吧!”
羂索:“!!”
怎麽会。。。。。。
“狱门疆!开门!”
轰!
狱门疆锁定住羂索。
即将被封印的绢索还在持续震撼:怎麽会。。。。。。夏油杰怎麽会知道祂接下来的计划???!!
然而祂始终得不到答案了,狱门疆很快关上了门,变回小小一个正方形。
夏油杰抛着狱门疆,眼神平静下来。“狱门疆里物理时间停止,羂索吊着一口气,没法自愈,也没法彻底死去。祂一定有很多疑问,也有很多猜想,但都得不到答案,这对祂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啊,毕竟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五条悟道,“杰想杀的时候,我会给祂个痛快。”
夏油杰笑道:“为什麽是我想杀的时候悟才要杀?黑绳和天逆鉾不是都在你手里吗,你随时可以把狱门疆解封,然後杀死祂。”
毕竟羂索可不只是偷了夏油杰的尸体,还设计将五条悟关进了狱门疆。
所以不管是对夏油杰还是五条悟来说,羂索于他们都是最大的仇人。
五条悟目不转睛地看着夏油杰,声音坚定:“因为杰是我的指针啊。”
夏油杰和夏油大蛋都愣了,两个穿着五条袈裟,严格意义上来说同岁的咒灵操使,心里都産生了同样一种感觉。
电流擦过的痒和某种细密的疼。
五条悟说,夏油杰是他的指针。
夏油杰指向哪里,五条悟就走向哪里。
夏油杰:这家夥。。。。。。
夏油大蛋:真会扰乱人心啊。
五条大蛋跳出来补充:“杰也是我的老婆丶妈妈和老师啊。”
夏油杰:“。。。。。。”
夏油大蛋:“。。。。。。”
突然就感动不起来了呢。